他随手借我的一支笔，我都能留到笔油干掉。
“你想报哪个专业呀？”
他声音低了下去。
冷到骨头缝里。
然后有人说：
昨晚那通去邻县医院的长途单。
她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
他别开眼。
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我看着这些话，冷笑。
第七张，是后台IP比对。
云端也同步成功。
孟清禾突然捂住脸哭起来。
“高老师，如果你不说明白，后续他们可能会说，是你教他们制作放弃说明、规避申诉流程。”
“爸，昨晚借你备用机的乘客，长什么样？”
11.
他看向邵科长。
陆砚声音发哑：
“我承认我做错了，但我也是压力太大了。”
我看着她一条一条铺垫，忽然回：
【别去明晚的毕业聚会。】
“岁宁，你冷静点，别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。”
他走过来，脸色有些难看。
【去二中门口那家打印店。】
我打车回家，到家后第一件事就是登录系统。
“主任，我女儿不可能自己改！她为了这个名额拼了多少年，我最清楚！”
“以前不说，是怕耽误你。”
我拆开文件袋。
“现在高考结束了，我想问你一句。”
“你紧张什么呀？陆砚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视频里是那段“我”自愿修改志愿的假确认。
如果正常报志愿，完全可以去一所很好的985。
“人总会变的。”
“她说只要我配合表白，帮她拖住姜岁宁，她爸就帮我家还债，帮我办出国材料。”
她戴着口罩和鸭舌帽，声音压得低。
孟清禾从来不直接逼人。
孟清禾发了个委屈的表情。
“你只是觉得严重也没关系，因为被毁的人不是你。”
页面加载出来的那一刻，我整个人僵住。
孟怀章那边更严重。
我把手机放回口袋，抬头看他。
陆砚笑了。
我心里一沉。
视频里的我有点不耐烦：
“如果姜岁宁提前批专项志愿无效，按目前排序，下一个候补确实是孟清禾。”
“你们俩从小一起长大，当然坐一起。”
我看着孟清禾。
孟清禾戴着帽子和口罩。
下一秒，班级群里弹出一条长消息。
孟怀章终于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