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明雾一笑，继续说：“我就见过她两次。那时候，她还是个抱在怀里的小婴儿，现在也三四岁了吧？”
霍长宴的笑容渐渐收起来了：“奶奶这是什么意思？明雾犯了错，惹怒了各位叔伯，我才小惩大戒，她不至于要跟您告状吧？”
何其诛心！
她正色道：“谢谢你。”
楚明雾在房内收拾了一会儿东西，就被叫到了赵凝枝面前。
一双手覆上她的腰，她倏然睁眼，挣扎着趴到床边开始干呕。
第五章
第九章
直到赵凝枝突然气势汹汹地冲进来，抓住她的领子往上拎：“楚明雾，我到底是哪里对不起你，你要这么害我？”
晨晨年幼早熟，似乎早就意识到了不对，犹豫片刻，带着鼻音问：“他们说你才是我的母亲，是真的吗？”
楚明雾愣住了，很快明白过来。
“我以为她害死了你，又得知她之前对你做的事……就教训了一下她。”霍长宴轻描淡写，“她怎么对你的，我就怎么对她罢了。”
这次，她说的是：“舟舟查出了白血病，长宴没有配型成功。”
楚明雾知道她说的是真的。
虐打，电击，药物控制……
霍长宴有些茫然，用目光搜寻了一下。
楚明雾抓住机会，飞快地从门处钻了出去。
霍长宴这边。
“要怪就怪你不识相，为什么不干脆死在产房里！”
“啊！！”
楚明雾心中微暖，摇摇头：“你们……特地回来找我的？”
他低声说：“明雾，不要闹了。只要你乖乖的，我会对你好的……”
楚明雾深吸一口气，压制心头翻涌的情绪。
“行啊，你跟这贱人过去吧！”
霍长宴表情都没有变一下，摁着她的肩膀，与她唇舌交缠。
“我只是心疼你，要和不爱的女人共度一生……”
他低头，怜惜地亲着楚明雾的眼皮：“给我点时间，我会补偿你的。”
所有人都知道，楚明雾喜欢了霍长宴很多年。
“是我不好，想着明雾聪慧懂事，能帮上你忙，默许了你们的婚事，结果害了她……”
爸爸妈妈是霍长宴逼死的。
药是霍长宴下的。
楚明雾避开了他的视线：“晨晨发烧了，我带他去医院。”
霍长宴钳住楚明雾的手，把她整个人抱起来，大跨步往里走。
霍长宴不是很爱赵凝枝吗？霍长宴不是非赵凝枝不可吗？
容屿抱着裴南南站了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
楚明雾沉默半晌，幽幽道：“确实是个大美人，但是……“
玻璃杯立刻凑到她嘴边，她微微扭头，看到了霍长宴的脸。
“放你们走也可以，你给我磕一百个响头。”
但他还是害死了他们。
“你一整夜都没有离开。”
一下，两下……
就在楚明雾以为这个年幼的孩子又要出口辱骂的时候，他嗫喏着问：“是你救了我吗？”
霍老太太眼眶一酸：“放心，孩子，奶奶说到做到。”
……什么跟什么啊！
听到这四个字，霍长宴浑身一震。
医生叹了口气，转身离开。
听错了吧。
“是啊，你突然联系不上了，舅舅担心得要死！连夜坐飞机赶回来了！”裴南南抢着道。
“霍总这么做，他太太不会生气？”
只看见一个女人缩在床边，蓬头垢面，满身鞭痕，一边挥手拍打空气一边大喊大叫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