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，怎么样？”
我煮了一碗番茄鸡蛋面，刚坐下，眼前又飘过一行字。
后来我才明白。
陆闻舟的消息在两点十五分发来。
苏清妍像抓到救命稻草。
“所以……她真的没在医院？”
“不可能！系统里就是她！”
“死者家属在医院门口直播讨命，主刀医生疑似被伪造，医务处人员又在现场引导舆论。你觉得还有必要让你们自己查自己？”
当年陆闻舟求婚时，站在我父母墓前说：
23:39，陆闻舟再次修改术者记录。
图我的房子和财产，图我的课题，图我的职业空位，图我跌下去以后，他终于能站得比我高。
忙的时候，甚至来不及认真回应。
那些刚才骂我黑心的人，一个个低下头。
她答不上来。
我的财产。
“我知道。按正式流程走，给我工单号。”
我摘下手套，后背出了一层汗。
“你打的是科室内线，我没有录音。”
老人儿子眼眶一下红了。
苏清妍的手机最先被恢复。
“你以为你能做下来，你以为出了事有人兜底，你以为病人的命可以拿来赌。现在，人死了。”
“进了。”
赵国成妻子扑过去就要撕她。
他名下和我共有的财产重新分割。
科主任脸色发青。
“电子签章只是其中一环。你可以口头安排手术，也可以现场指挥，让年轻医生先上台。”
“她来了！”
“她太强了。我受够别人说我靠她。再说了她要是出事，她父母留的房子和财产，最后全都是我的。”
20:31，我跟着抢救车进入留观区。
陆闻舟眼神瞬间沉了。
他穿着灰色家居服，鼻梁上架着老花镜，身后是满墙书柜。
陆闻舟脸色难看。
赵国成妻子看见那张单子，整个人都晃了一下。
她看向苏清妍。
会议室里，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“我是一时糊涂。”
我看着她。
可她一直盯着院里日间微创示范项目。
梦见自己被堵在医院门口。
“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？”
信息科工程师打开后台审计日志时，陆闻舟忽然开口。
这是我临时找的借口。
赵国成妻子猛地抬头。
他抬起头。
“意思是，从这个时间之后，任何以我名义生成的电子签字，都不可能是我本人操作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转头看我，声音发颤。
苏清妍腿一软，整个人瘫在椅子上。
“她说在别的医院就在别的医院，谁信啊？”
主任从没同意她独立做高风险病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