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“嗯？”
“创业。做芯片。比这里做得更好的芯片。”
门打开了。
周芳的表情没变。
我拿起来翻了翻。
顾太笑着接过去，拍了拍我的手。
她站起来。
走的那天，老何在停车场等我。
韩子墨脸上的笑容终于完全消失了。
报价：每年一亿人民币。
“因为你对我姐是真的好过。我看得出来。”
孙昊的表情没变。显然是有准备的。
他们想用这种方式让我主动放弃。
挂了电话，我打开工作电脑的硬盘。
“我电脑里有什么？”
她坐下。手指搅着茶杯。
“没有。你做得很好。”
我说。声音很轻。
但我知道不是我。
顾昊的声音。
人很多。记者、投资人、合作伙伴。
“我已经走到了。”
“讲得不错。”她说。
我坐下。
但重新设计一套端侧推理架构，至少需要两到三年。
“哎呀，那太好了，子墨你真是体贴。”
“也是。”顾太点头。语气淡的。
“华昌那笔订单，最初的方案是我提的。但能通过董事会审批，是顾念签的字。她知道我堂哥在华昌，她清楚这里面有关联关系。但她还是批了。因为当时公司需要这笔营收来支撑估值。”
“这是一份竞业限制协议的补充条款。韩助理的意思是，鉴于你掌握公司核心技术机密，需要你补签这份文件。签了之后，离职两年内不得加入同行业公司，也不得自行创办同类业务。”
我看完这一条，把文件放下了。
“顾妈，你不用道歉。你对我一直还不错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“估值多少？”
“不是吧，这也太过分了。”
“什么值不值？”
这段对话是周芳后来告诉我的。
也有人说，不止是“红人”。
老何眉头皱起来。
“多少？”
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。
小林犹豫了一下。“按照流程，需要部门总监级别批准——”
“陆哥，你今天好像情绪不太对。”
“没有。我说要等你确认。”
这次，我按了发送。
“就是想亲口说一声对不起。你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帮忙，老婆子还能动的时候，你尽管开口。”
“不是帮你。投资你。”他靠回椅背。“我赌你赢。”
电梯下行的四十秒里，手机就响了三次。
老何摇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