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怎么可能还会出现！
心脏跳得飞快。
她那张被苦难和悔恨扭曲的脸上，应该会露出一个真正的笑容吧。
她瘫坐在地上，指着我，嘴唇哆嗦着，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至于过程？
“宁宁，你快看！”林晓晓指着大屏幕，“这是市电视台的记者，他们来采访我了！”
她比我上次见她时，好像更瘦了一些，脸色也更差了。
一个，是我所有心血的结晶。
进入那个计划，意味着一步登天。
“对了，”林晓晓忽然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我爸托人打听到了，今年清北那个‘华光计划’，好像只在咱们省招一个人。”
“宁宁，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。”
而她，在那个深渊里，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，或许是她穷尽后半生研究的成果，制造了一次回到过去的机会。
接下来的几天，一切如常。
然后，视频戛然而止。
她是我最好的朋友，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闺蜜。
只要给我十分钟，我能写出最完美的解题步骤，拿到满分。
回到家，我妈和我爸正襟危坐地等在客厅。
还有她身后，川流不息的车流，和清北大学那块刻着历史与荣耀的校名石。
“也千万别和你的闺蜜林晓晓一起去清北。”
她只是不断地、反复地强调我们的“友谊”和“约定”。
“嫉妒？”我笑了，笑声里全是冰冷的嘲讽，“阿姨，你最好问问你的女儿，她用来考取状元的那个‘思路’，到底是谁的。问问她，我借给她的U盘，为什么会‘不小心’弄丢了。”
那一刻，窗外的阳光穿透云层，照了进来。
真恶心。
我们整理好所有文具，准备回家。
我的目标是满分，是省状元。
在自动贩卖机前，我看着玻璃倒影里自己苍白的脸。
我妈勉强挤出一个笑容。
看着她从天堂，坠落的开始。
“你……你别这样说，我心里难受。”她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，“这本来应该是你的。要不是你最后一题……我……”
我爸板着脸，点了点头。
她一无所知。
“我是来拯救你的。”她的声音沙哑，带着哭腔。
她穿着一件厚重的、不合身的棉衣，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
宴会厅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。
一个来自未来的、绝望的自己？
手机响了。
脑海里闪过的，是林晓晓无数张笑脸。
我不敢去查。
第三封。
第一封邮件的日期，是一年半以前。
“小姑娘，这个烧得太严重了，芯片核心可能都受损了，希望不大。”
可它核心里，却保护着她最后的愿望——这个生日视频。
我摇摇头，靠在她怀里。
我放下笔。
我的心，咯噔一下。
因为她知道，我说的那个“非线性激活函数优化方案”，是整个算法最核心、最复杂的部分。
晚风吹过，带着一股烦闷的燥热。
抬头看向前方。
她转身离开，夕阳将她的背影拉得纤长。
我和一群同样对AI充满热情的伙伴们，每天都在挑战知识的边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