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晶莹的液体，在她眼眶里打转。
最前面那辆车的车门打开，一个穿着黑色风衣，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的女人，从车上走了下来。
“开公司。”她言简意赅。
“陈大发，我再说一遍，带我去找我儿子！”
“傻小子，”我爹叹了口气，“一来，我们签了合同，虽然离谱，但那是她自愿的。二来，这事要是闹大了，对她的名声也不好。一个靠着给别人生孩子换取第一桶金的女总裁？你觉得她会让这种新闻上头条吗？”
那眼神，像刀子一样，刮得我脸生疼。
“儿子，对不起啊。”我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。
“福伯，拿这笔钱，先把爸的医药费续上，剩下的，把所有员工的遣散费结清。”
白天会所嫩模，晚上酒吧蹦迪。
只见王念祖，我那个五岁大的儿子，不知什么时候跑了出来。
我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，就听到电视里的主持人问了最后一个问题。
我抹了把汗，哭笑不得：“你个小屁孩懂什么，那是高科技，你老爸我玩不转。”
辛苦。
我依旧过着我纸醉金迷的生活，每天开着大G，换着不同的网红妹妹，流连于锦城的各大高档消费场所。
我花五百块在路边找了个戴金丝眼镜的“法律顾问”，起草了一份堪称离谱的《后代培育合作协议》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整理了一下我的“阿尼玛”T恤，从车里拿出一个公文包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看着我爹那不怀好意的笑容，有点懂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齐刷刷地聚焦在了我和林清寒身上。
我被我儿子这番话，搞得是又想笑又想哭。
我那爹啊，到底都给孩子灌输了些什么东西！
“陈大发。”
从此，锦城的亿万富翁陈大发和陈建国消失了。
今年五岁，在附近的幼儿园上大班。
“按照合同，从今天起，到孩子出生，你不能再碰我。另外，我需要追加一笔投资。”
“签合同。白纸黑字，写清楚我们的权责。钱是预付款，孩子出生，合同终止。在此期间，你不得干涉我的人身自由。”
没有前戏，没有交流。
后来我们爷俩也想通了，只要她按时产检，孩子没问题，就由她去吧。
【第五章】
里面没别的东西，就一张我爹提前准备好的一千万现金支票。
“现在是不是落魄了？别说一千万，一百万都能逼死她。”
我被我爹这套歪理邪说给震住了。
终究，还是被她找到了。
身后是几十个看起来就能一个打十个的黑西装保镖，我这小身板，估计还没跑出两步，就得被摁在地上摩擦。
所以，她不会通过法律途径，她会用她最擅长的商业手段，在暗中，一点一点地，把我们逼上绝路。
他从兜里摸出皱巴巴的《锦城晚报》，指着头版头条：“有了！”
我被她骂得体无完肤，却一句也反驳不出来。
我爹坐在副驾驶，怀里紧紧抱着熟睡的陈念祖，目光深沉地看着前方。
我当时就乐了。
“给我生个儿子，这钱就是你的启动资金。”
直到一个月后。
她看向我，那眼神，依旧冰冷，却少了几分恨意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。
这不是不打自招吗！
我看到她的身体晃了一下，脸色更加苍白了。
一个刚出月子的女人，能翻起什么浪？
不仅长得好看，智商也随他妈，高得吓人。
现在，我开着金杯车，畅通无阻。
我愣住了：“爸，不至于吧？我们家现在也有九位数，她一个刚起步的公司，还能把我们怎么样？”
想到这里，我背后的冷汗又冒了出来。
我们之间唯一的交流，就是每个月，她会算好她的“排卵期”，然后面无表情地走进我的房间。
【第四章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