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原来他真的忘了。
“又不是为了我受的伤,难不成我还要替别人报恩?”
他扫了一眼来电显示,几乎立刻接通。
我看着程砚,张了张嘴。
栀子、月季、多肉、绣球……
我脚步一顿。
甚至没等我们把那套房子看完,他就被林晚宁叫走了。
饶是我再着急,手术还是被安排在了明天上午。
“刚做完最后一台手术,我们俩都快饿晕了。”
还真是程砚。
“晚宁一路哭着回去。她什么都没做,你为什么总针对她?”
有时候是水果硬糖。
我撑着身体坐起来,脑袋还有些发晕。
程砚脸色难看。
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的口袋里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糖了。
有时候是巧克力。
他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:“六一?”
好在,也是最后一年。
我爱的,好像一直是我想象中的程砚。
于是我关停了自己的工作室,从摄影师变成了程太太。
他一点没发现我的异样,更没有在意空荡荡的阳台和衣帽间,只问我:
把最后一个包塞进打包盒,我懒得争辩,直接起身往卧室走。
一面玻璃柜里,挂满了各种包包。
其实我以前,一直很想有个孩子。
脑海里不断浮现刚刚那一幕。
“师兄突然想起这里有你最爱吃的香煎鳕鱼。”
他脱下外套,扫了一眼空荡荡的餐桌,蹙眉。
说完,他转身往外走。
送走最后一盆绣球的时候,我站在空荡荡的阳台上发呆。
只是对我不会。
原本满满当当的衣帽间,顿时空出来一大片。
上面还挂着一只小兔子。
真的爱我的人,会在深夜陪另一个女人来氛围餐厅吃饭?
这样也好,省一场口舌之争。
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-日。
“师兄真的特别爱你,不管做什么,总会想到你。”
像他多一点,还是像我多一点。
前段时间程砚升职,薪水可观。
一张张照片滑过去,被我搁置了五年的梦想,好像重新鲜活了起来。
我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想好了。”
刚挂了闺蜜的电话,餐厅门口传来经理的声音:
现在想想,真是可笑至极……
吃完晚餐,我拨通了一家4S店电话。
“行。沈知意,你真行。”
和闺蜜交代完离婚相关事宜,我挂断了电话。
我没有回答。
办理完手续后,我被推进手术室。
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,反而落了地。
“你有什么事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