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我最怕这种时候。
他早上不再等我。
“傅珩，那你家小哭包怎么办啊？不要了？”
他停下脚步，看着舒瑶：
我点了点头：
这次怼在了他胸口：
“她不用装，她天生就这样，我是乐意的。你们再敢说她一个字，我让你们在这个学校待不下去！”
“很好。”
以前每次数学他都会用笔帽戳我后背。
我和爸妈回了躺国。
“鹿笙，你今天到底怎么了？从早上你就开始不高兴。”
“要不要留着。”
每当有人说我矫情，他直接怼回去：
“都过去了，傅珩，你应该往前看。”
傅珩皱着眉摇了摇头。
嘴唇动了又动。
“什么要不要的。”
“哟，小哭包长脾气了。”
“妈，这些东西怎么会在这儿。”
“我看你这些年真的被我惯坏了。”
我笑了笑：
他笑了笑：
傅珩。
大学生活很忙，我一边学习专业课程。
“舒瑶就是嘴快，没坏心思，她昨天说的话没其他意思，你别计较。”
老师在讲台上敲了敲黑板：
当时他信誓旦旦，她也信誓旦旦。
舒瑶把酸奶往桌上一放，像摆战利品。
他盯着那行灰色的小字，半天没动。
“可我一直放在心上。”
舒瑶回头看见我，啧了一声：
“行，你长大了，心里有数就行。明天去学校把申请交了，签证我们同步准备，然后等雅思成绩下来。”
他还记得高一刚开学。
“过不去。”
他甚至在鹿笙掉眼泪的时候。
傅珩嗤了一声，抬手把她那支笔拨开。
十月刚过，校园里的枫叶就红透了。
他嘴上骂着，可语气没有半分真的恼怒。
这里的秋天来得很早。
虎口被划出血痕，鲜血顺着碗滴落在底下。
好一会儿他又开口，嗓音比刚才低了些：
“你变了好多。”
“傅珩，你的小青梅不会是个傻子吧，你天天给她补习，怎么还考这么差。”
“哟哟哟，傅珩你听见没？”
“他喜欢谁、护着谁，是他自己的权利。”
我收回目光，接过酸奶，喝了一口。
他慌乱地起身，捡起碎碗，强颜欢笑。
“我们……还能当朋友吗？”
鹿笙和她争抢，扯掉一只耳朵。
“后悔也跟我没关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