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宋父也有些无措:“你……就没有别的想法?”
那时,他还叫林修远,住在城北破旧的筒子楼里。
纪清雪焦躁地在门口踱步,父母则相互搀扶着,眼眶泛红。
此刻她微微蹙着眉,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,有不解,有审视,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。
宋修远作为涉事司机,也需要配合调查。
宋逸晨倒在地上,额角擦破了皮,渗着血丝,脸色苍白,闭着眼睛,但胸口还有起伏。
宋修远死死踩住刹车,方向盘猛打,车头还是不可避免地擦碰到了那个人影。
宋逸晨被她一问,终于扛不住压力,断断续续地说:“是……是哥哥!你们带我去马尔代夫散心,哥哥看到我发的朋友圈后,就很生气,整天发微信骂我,说的话……很难听。我回来后,想找他解释,没想到……没想到他找了一群人,在巷子里拦住我,打我……”
纪清雪怔住了。
此后一周,宋修远在医院安静养伤。
等纪清雪挂了电话,走回床边,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、欲言又止的表情时,他先开口了,声音平静无波:
给他一个教训?
后来他辗转得知,纪清雪是想退婚的,但纪家坚决不同意。
护士被他们的样子吓了一跳:“还在手术,具体情况要等医生出来。”
宋修远的心一点点沉下去,沉进冰冷的深渊。
他的目光扫过父母和纪清雪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“你们好像都没怎么变。”
纪清雪愣住了,像是没听清:“……什么?”
纪清雪被他问得一噎,眼神闪烁了一下,避开了他的目光,语气硬邦邦的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只是……你最近变了很多。”
可现在,他竟然主动把她往宋逸晨身边推?!
“孩子……我们以后还会有的。现在,真的不是时候。”
宋修远最后一点火星,也彻底熄灭了。
他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,只能用尽力气拍打着门板,声音嘶哑颤抖。
他的生活是灰暗的,看不到尽头,唯一的亮色是拼命读书,幻想有一天能逃离那个令人窒息的家。
宋修远依旧平静,“好,你去接他,我一个人过生日。”
三人刚松了一口气,却听医生接着说道:“不过……我们在给病人做全面检查时发现,他身上有很多新旧不一的淤青和软组织挫伤,看起来……不像是车祸造成的,更像是……人为的殴打所致。具体原因,可能需要你们家属之后好好了解一下。”
没多久,纪清雪和父母就急匆匆地赶来了。
教他礼仪,带他参加宴会,在他被其他少爷暗中嘲讽时不动声色地解围。
他不再看那扇紧闭的门,而是转向另一个方向,他知道,纪清雪一定也在。
从此,我们就天高海阔,再不相见吧。
纪清雪和父母的脸色瞬间变了!
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。
宋修远只觉得荒谬至极,冰冷和疼痛让他牙齿都在打颤。
纪家老爷子甚至放了话,如果她敢为了一个假少爷退婚,纪家就绝不会放过宋逸晨。
直到那天,几个穿着西装的人找上门,说他和豪门宋家的儿子抱错了,他才是真正的大少爷。
那一刻,她就像童话里拯救灰姑娘的王子,在他最狼狈不堪的时候,给了他一丝体面和温暖。
她抿紧唇,沉默了几秒,最终还是硬邦邦地说:“……逸晨情绪不稳定,这次又受了惊吓,我……我确实应该去看着他点。也算是……替你做点补偿。”
宋修远听不清具体内容,只断断续续听到“逸晨希望你也来……”、“逸晨情绪还是不太稳定……”、“逸晨想见到你……”之类的话。
只需要等到月底,所有手续批复下来,他就能彻底离开这里,离开这些让他窒息的人和事。
“有人吗?开门!开门!我的胃病犯了!”
然后,是纪清雪依旧清冷、不带什么情绪的声音传来:“修远,做错了事,就要承担后果。一天而已,忍忍就过去了。就当……给你自己一个教训。”
他不可救药地心动了,把她当成了黑暗人生里突然照进来的一束光,唯一的救赎。
有时是纪清雪穿着新买的泳衣,身材窈窕的背影……
宋逸晨怯怯地扫了一眼门口的宋修远,欲言又止,小声道:“没……没什么,是我自己不小心……”
那天,从医院回去后,他就做了两件事。
话音刚落,病房门被推开,纪清雪走了进来。
他蜷缩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,意识越来越模糊。
第二件,委托移民中介,加急办理了移民永居手续。
一天?不给他吃喝?还是在他犯胃病的时候!
宋父的声音紧接着响起,带着责备和无奈:“是你自己做得太过分!表面上答应让清雪打掉孩子,背地里却叫人把逸晨关进冰库!逸晨从小就怕冷,你知不知道他在里面关了多久?差点就冻死了!我们让你在这里待一天,已经是看在你是我们亲生儿子的份上,从轻处罚了!”
有时是他在沙滩上为纪清雪撑着遮阳伞、纪清雪眼神温柔看他的侧影;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