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大堂里,江晏山的行李被全都翻出来,满地凌乱狼藉。
“没有霍家,江先生舍得……或者说是买得起这样的衣服吗?”
连清洁工都只是愧疚地撇开头:“江先生,我们实在不敢开罪霍总。”
从一开始,她便已经想好了对策……
可霍媚然却不顾一切地将他找回来,还说:
接着,在霍媚然十拿九稳的嗤笑中,毫不犹豫地脱下价值八位数的黑色大衣,脱下里面五位数的高领毛衣,再脱下价值五位数的内裤。
再睁眼,女儿已经先他一步醒了过来。
“一个月前,我那栋楼里住的一个男的,傍上了个什么富婆,怕他住得不舒服,就把整栋楼都买下来给他了。你要真想租房子,就去找他,他就住在306号房间,说在那里住得久有感情,说什么都不肯搬出去呢。”
霍媚然终于掀了掀眼皮子,将江晏山从头到尾地扫了遍。
“那就脱了再走吧。”
和霍媚然结婚前,他和江母一直在这位房东这里租房子,住了整整七年。
他的目光下移,停留在踢乱的一双女士拖鞋上。
江晏山气极反笑:“砸玻璃,划伤他?霍媚然,你是瞎了还是聋了,居然真信?”
霍媚然脸色骤变,直接挡住了江晏山的手。
“您还是跟她认个错、道个歉吧。”
眼看这一拳又要落到陈斯年的脸上。
江晏山完全暴露在霍媚然和霍母的目光之下,心中不由一颤。
“江晏山,你就是这么教女儿的?”
为了不牵连霍媚然,江晏山选择了消失。
他狼狈地躲在角落里,仍然避不开路人投来的异样目光。
“整个京北,都将再无你的容身之地!”
去办离婚手续时,霍媚然便问过女儿,要不要留下来跟着她。
从此以后他们俩的故事便成了整个京北的佳话。
在昏迷期间的霍媚然,一直能听到江晏山的话。
钞票散了满地,她一字一顿,语气轻蔑:
“不是让你搬出去?”霍媚然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,吩咐佣人,“把密码改了,霍家不是什么外人都可以进来的。”
一来江母早就回了老家,鞭长莫及。二来,江母身体不好,他怕他担心。
话音落下,江晏山的声音从他的手机里传出来:
霍媚然闻言却勾唇笑了:
十二月的天很冷,如刀割般刮在江晏山的皮肤上。
那伤口很快被雨水冲掉了鲜血,只剩下狰狞的肉。
“什么时候愿意给陈斯年下跪道歉了,什么时候搬进酒店吧!”
那时他在医院做护工,为了给母亲赚医药费正好接了车祸昏迷的霍媚然。
望着如幕的暴雨,江晏山从行李箱里翻出无数的衣服,盖住女儿的身体,然后,毫不犹豫地冲进大雨滂沱之中。
“轰”的一声!江晏山耳旁瞬间炸开一道惊雷。
他还没开口说话,陈斯年便嘲讽地笑了:
霍母说完匆忙离开,连正眼都没看陈斯年。
江晏山心口一紧,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:“霍媚然,你在跟我开玩笑吗?”
“你看你这个情人的样子,我能欺负到他头上去?”
一瞬微妙的停顿之后,霍母的眉头皱了皱,毫不留情地推开他,冷冷看向霍媚然:“你要和什么男人在一起我懒得管。只提醒你两件事,一,别染上脏病。二,月月必须留在霍家。”
这儿位置不错,价格又便宜,环境也不算太差。
她小小的脸蛋满是委屈之色,小心翼翼:
他将她照顾得很好,按照医生所说一日不落地跟她聊天,讲故事,甚至推她出去晒太阳。
佣人有些为难:“霍总,改……改成什么?”
女儿却乖巧地躺在他怀里,不发一言。
他将自己的袖子撸开,露出上面一抹刺眼的红色。
“哦呀,我好怕。”陈斯年耸肩,语气受伤,眼神却尽是挑衅之色,“媚然,你看江先生的眼神,他把我家的所有玻璃砸碎威胁我时,就是这么看我的!”
江晏山瞬间惨白了神色:“月月,你没事吧?你快说句话,别吓爸爸!”
她连头都没抬,便给江晏山判了无期。
霍媚然漫不经心地开口“去问斯年,由他决定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