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算有。”
他的手在抖。
门合上的那一刻,我呼出一口长气。
走的时候,临舟才七岁,念安才五岁。
我沉默了三秒。
“晚安。”
七年前。
他正攥着筷子,指关节发白。
她改了名。
“因为我需要安静的地方想事情。”
“那他现在在哪?”
我的手覆在她手背上,轻轻拍了拍。
只需要碾过去。
我看着他。
没有心软。
我睁开眼,转头看去。
我妈全程没怎么说话,偶尔看看我,偶尔看看许晚棠,像是坐在火山口上。
“十一个月。”我纠正他,“你等了我十一个月。第十一个月你就和许晚棠同居了。”
她这一招太精妙了。
这点疼,不算疼。
七年。两千五百多个日夜。
“妈生过气。”我说,“在那边的时候,有一阵子,我恨过所有人。恨你爸为什么不来找我,恨你姥为什么不多等我一年,恨全世界为什么把我忘了。”
多贴心。
“他参与了。”
我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,语气寡淡。
现在是一栋独栋别墅,花园里修了喷泉,门口停着两辆车。
“在。”
人群四散,尖叫声刺穿耳膜。
“追债追到的是’沈知渝’。也就是——追到你头上。”
我笑了一下。
“我跟老哈菲兹喝过酒,在利雅得。他知道真正的沈知渝长什么样。”
五岁分离,十二岁重逢——对她来说,“妈妈”这个概念从来就不是我。
我要拿的,我自己会拿。
她知道拦不住。
“在。”
“信吗?”
“你——”傅承渊猛地站起来,“知渝,这是你家,你不用搬出去!”
傅承渊在我失踪第十一个月就已经开始和许晚棠同居。
我转身上楼,收拾了我那个本来就没有打开多少的行李箱。
只看到一个被恐惧驱动的懦夫。
墙上挂着全家福、旅行照、孩子的成长记录照片。
我靠在落地窗上,玻璃冰凉贴着后背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炖盅再加一盅,姐姐一路奔波,喝点暖的。”
“东西查到了?”
对一个懦夫,不需要恨。
“听妈的。好上学,好吃饭。其他的事情,妈来处理。”
“……直接联系?”
“但你没有。”
“什么级别的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