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盛归鸿:“……看戏看得开心吗?”
车轮在雨中驶过,溅起片片水花。
盛老夫人痛心疾首,“我是你妈,还不能管你了?”
邱意晚很确定自己已经不爱他,但还是被他吻得全身发软……所以爱和欲真的可以分开。
等他出去关上门,邱意晚喃喃道,“神经病啊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盛归鸿松开她,眸光幽暗地问道,“现在我成功了吗?”
诚然,她成功勾起了他的欲念。
盛老夫人气得耍横,“不孝子!如果你非要娶罗筝,我就去英国,老娘和她不共戴天!”
——
盛归鸿:……
邱意晚长发散乱,快要掉到床下,忍无可忍,哑着嗓子道,“你给我适可而止!”
还让她上了几次热门综艺,一副要把她捧成内娱女神的架势。
今天刚见到她时,他就想这么做了,现在顺从心意。
等回到郁安园,抢在盛归鸿之前匆忙上楼。
邱意晚:“……您说笑了,哪有戏可看。”
罗筝日常接触的人,都是两面三刀口蜜腹剑那一类,没见过这么直接的,一下子变了脸色,“你说什么?!”
可盛归鸿走得也很快,任她紧赶慢赶,还是被他追上,推推搡搡间进了她的卧室。
虽说她即将和盛归鸿离婚,这不还没离吗?狗粮撒到她头上有点过分了。
邱意晚只觉无处可逃,难耐地抬起头,狠狠咬他肩膀。
可他不会屈服于这种低级的快乐。
其他佣人更不会知道,他们眼里极其厌恶邱意晚的盛归鸿,曾如何将邱意晚禁锢在怀中,不许她退后半分。
盛归鸿目光从她身上滑过,“你穿成这样,也是白费心机。”
盛家母子的好戏,能看不能说。
他年富力强,且掌控盛家,母亲却还想掌控他。
盛归鸿反问,“我们是偷情吗,天亮就得走?”
盛归鸿:“你要是管我,那我也会管你。”
邱意晚飞快道,“你骂了你妈,就不能骂我了哦。”
盛老夫人扶住沙发靠背,感觉自己要晕了。
盛归鸿:“我看你就差一包瓜子了。”
别以为他没发现,她看得可投入。
盛归鸿亲自过问罗筝的演奏会,交待旗下文娱公司不惜财力物力,给她最高规格。
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,被密密地锁在这方空间。
盛归鸿肩背肌肉猛然收缩,如一张绷得紧紧的蓄势待发的弓,血脉偾张,兴奋得难以自控。
盛归鸿侧头看她,“你……”
盛归鸿:“恭喜,你成功了。”
邱意晚:“……盛归鸿我警告你,你再这样,我一定告诉罗筝!”
——
忽听盥洗间有动静,盛归鸿擦着头发出来,淡然问道,“早餐你是下去吃还是送上来?”
邱意晚:“……你怎么还没走?”
这方面,他是她的老师,教得很好。
抬起她下巴,狠狠吻住那绯色的唇瓣。
每句话,每个眼神,都在他的神经上反复跳动。
邱意晚也看到些片段,暗想霸总出手非同一般,长见识了。
邱意晚忙着整理礼服,一言不发。
盛归鸿看她半晌,忽然伸臂扣住她腰肢,轻而易举抱到自己身上。
罗筝是来借首饰吗?
又替她做决定,“你继续睡吧,早餐我一会儿给你拿。”
当然了,邱意晚和盛归鸿也没有因为一晌贪欢而亲近,该干嘛还干嘛。
这显然不符合自然规律。
刚要叫李管家带她去选,就听她笑道,“我平时也不喜欢佩戴首饰,归鸿却说要上节目,不能马虎。哎,真拿他没办法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