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乔清梨慌忙改口。
陆砚舟拿起册子:“老师,只凭一个字,说明不了什么。”
贺老师盯着那具骨架看了很久,声音哑得像被灰尘磨过。
“这是我当年亲手签的。明棠只领了一支胶,剩下两支,是乔清梨领的。”
陆砚舟也垂眼看向那具尸骨。
我为了护住那幅壁画,早就死在了这面墙里。
“外公!”
我的父母认了别人当女儿。
我顺着他的手看去。
“我只是想帮忙。”
可我没有跟文物贩子跑。
乔清梨后退一步,声音发抖。
陆砚舟盯着她。
一个年轻人忍不住骂:“这也太狠了,文物贩子不光偷东西,还杀人封墙。要我说,这种人就该判死刑。”
贺老师拿着证物袋走到门口,回头看我尸骨检验报告的复印件。
岳父?
爸爸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死亡时间大概五六年,骨头保存得还算完整,应该能提取身份信息。”
很快,爸爸把烟盒塞回口袋,声音没有起伏。
爸爸也沉声说:“砚舟,别让一个死人搅了家里的安宁。”
“她是沈明棠。”
贺老师笑了一声。
“棠棠姐性子倔,留着也是麻烦。把她钉进去吧,反正谁会相信一个死人呢?”
“找乔清梨。”
“晚点还要跟清梨他们吃饭,两个外孙吵着要外公讲破案故事。”
“不可能。我亲眼看见她跟那群人走了。”
文物贩子四个字一出,爸爸摸烟盒的手停了一下。
陆砚舟弯腰去捡,翻到照片那页时,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,手肘撞在桌沿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砚舟,你是在怀疑我?”
爸爸把筷子拍在桌上。
她说得太坦荡。
我的魂魄不知为什么跟着爸爸和陆砚舟上了车。
我的尸骨被送去检验。
五年前,她也是用这样的声音哄那些文物贩子。
她提到这五年,陆砚舟果然没了声音。
她穿着浅色外套,正在整理旧箱子。
陆砚舟拿着报告转身往外走。
档案室里静了片刻。
他接起来后,脸色变得难看。
看见他们,她笑着站起来。
“偷国宝的人,确实该死。”
一个年轻管理员抱着箱子站在门口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陆砚舟挂了电话,看向乔清梨。
其中一个孩子忽然指着墙上的照片问:“妈妈,这个坏女人是谁?”
陆砚舟把报告扔在茶几上。
“夹墙里的尸骨,手骨上检出了修复胶残留。”
工作人员被吼得往后退半步。
她穿着白裙,眉眼温柔,像五年前那样干净无害。
“死者与您和您妻子存在亲子关系。”
“砚舟,这里都是当年的记录。我怕你找不到,提前让人搬出来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