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搞出车祸的。”
没有拿开。
陈少洁有时候睡不着也会做做拉伸。
林阳的手从扶手上伸过去，搭在了她的膝盖上。
车速稳定在六十迈左右。
她打了一把方向盘变道，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。
右手还放在她的胸口。
“惹祸本身无所谓好坏，关键是在该惹的时候惹对了祸。”张媛爱说，“李少轩这种人，得罪了也就得罪了，他爸在朱叔叔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。但如果你惹的是魏长明那边的人，那就不一样了。”
两个人就这么定在了月光里。
“好。”
她换了个手扶方向盘。
她没有听到他进来。
他看到了一个人影。
“你倒是听着课还不忘动手动脚。”
张媛爱把他的手从胸口拿开，扶正方向盘，踩下油门。
张媛爱的呼吸变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她没有停。
林阳用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。
张媛爱的脚在油门上颤了一下，车速提了一截，又被她踩刹车拉了回来。
他上了楼。
上次来的时候陈少洁给了他一把备用钥匙。他从口袋里摸出来，插进锁孔，转了两圈，门开了。
“你以为他让你浇酒是在帮你出气？他才不管你受没受气。他让你动手，是要让你在他面前留下一个把柄。”
“林阳。”她伸手按住了他放在胸口的手，“今天不行。”
她的肩膀绷了起来。耳机里的音乐还在放，她的脑子大概花了一两秒钟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赵婉蓉。
手掌下面，那团柔软的东西因为她转身的动作而微微晃动了一下。隔着那件薄薄的运动背心，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因为受惊而加速的心跳，一下一下地撞在他的掌心里。
“朱叔叔让我送你回家。他可能等会儿会打电话问我到没到。如果我半个小时还没回去，他会多想。”
“就像养狗。”
“考你什么？”
她的腿并了两秒，然后松开了。
“你教得好，我得表示一下感谢。”
“那你靠边停。”
耳朵上戴着无线耳机，蓝色的指示灯在黑暗里一闪一闪的。
夜里十点多，路上车流稀疏，路灯从两侧掠过，橘黄色光线一条条划过车窗。
林阳的手没有收回来。
他在她身后蹲下来，然后双手从后面伸过去，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，另一只手直接覆上了她的胸口。
他的手到了大腿中段。
夜风吹过来。
眼妆已经晕开了一些，嘴唇上的口红也被咬掉了一点。她的嘴微张着，呼吸从那里出来，带着淡淡酒气混着她身上那股木质香水味。
在客厅中间的地板上。
“你知道你在摸什么吧？”
林阳下车。
车经过一个红灯路口，停了下来。
这是他碰到的第一个不对的信号。
他又等了两分钟。还是没有。
缎面裙子在这个位置绷得比较紧，他的手从面料上方能感觉到她大腿的轮廓和温度。肉感很足，比陈少洁的腿粗一圈，但那种粗不是松弛，而是紧实的圆润，是三十出头女人身上才有的丰盈。
“你以后在朱叔叔面前要记住几件事。第一不要表现得比他聪明。第二他让你做的事不要推三阻四。第三在外面不要提他的名字。”
林阳站在客厅入口，看着那个背影。
张媛爱的左手搭在方向盘上，右手垂在身体右侧，手背搁在中央扶手上。红灯的光从前挡风玻璃照进来，把她的脸映成一半红一半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