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客厅空了。
当时只觉得我在闹脾气。
她拿起包,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。
我把手机翻了个面,喝了口咖啡。
“怎么还没睡?”
他低头看着纸上我的签名被汤汁洇开,墨迹模糊成一团。
“她闹什么脾气?她从头到尾什么都没说。”
他收到时,爱不释手,抱着我转圈说:
颤抖着手抖掉上面的脏东西,捏在手里。
“台风天码头上就她一个人,浑身湿透,怕错过你的船连厕所都不敢去。”
那顾景川的未来,
失望像海水一样漫上来,让我从头冷到脚。
他铺开那张巨大的航行图,弯着腰,手指从一个港口划到另一个港口。
“误会啥?我又不瞎。”
曾经,他这样的话会让我心慌。
“这次航行太远了,你会很辛苦。”
我笑着应了一声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,声音发颤。
“不是保姆!你是方棠!是我爱的方棠!”
顾景川猛地站起来,脸色格外难看。
顾景川没有看她。
我正坐在茶几前剥橘子,看着电视里的天气预报。
“你那个被我弄脏了,我重新缝了一个。
黄狗叫了一声。
我淡淡一笑。
评论区里,苏念晚回了一条:“是景川哥书房啦,他说下次带我去冰岛。”
涠洲岛的傍晚是另一种安静。
看着他骤然痛苦的表情,我一字一句,
对面传来风声,
五年了,他的船停过十二个国家的港口。
我说:“你找谁。”
他也没在意,开始翻行李箱。
“哎哟,现在的小姑娘,老惦记着抢别家的男人……”
客栈生意比想象的好,淡季也有零散游客。
我看着他,皱着眉,下意识去摸车钥匙。
“就带了条丝巾,苏念晚说你们女人都喜欢这个。”
“你不爱我。”
五年里每一次,只要苏念晚的声音从那头传来,他就是这个动作。
现在想来,他那天只是为了哄苏念晚,
码头上的探照灯扫过海面,照亮翻涌的白浪,一艘货轮正缓缓离港。
“这个破封套都脏了,扔了吧。”
她站在那个窗口看了很多次,而他一次都没回头看过。
她比我早到,点了两杯咖啡,一杯递给我,一杯自己先灌了大半。
“苏念晚也没落着好。”
顾景川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。
“我想说。”
他们一起经历的那些,我一无所知。
“你一边享受棠棠无微不至的照顾,一边贴心呵护苏念晚,想过棠棠的感受吗?”
经过我时,冷冷甩下一句,“我不在,你就是这样诋毁晚晚的。”
然后理所当然的认为,下次我还会在原地等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