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听话,卡给他。夫妻哪能分那么清?”
我直接报警。
邹玉琴立刻喊:“我不知道!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她冲过来抢我手机。
她被我堵得脸色煞白。
信用支付全面受限。
“我是去工作,不是去给你汇报行踪。”
“我在赶飞机,别再烦我。显得你特别没格局。”
邹玉琴脸色白得像纸。
所有转账提醒,我都保存进邮箱。
会在半夜因为腿抽筋疼醒。
他脸上的笑淡了。
我忍着恶心,把帖子截屏后存进云端。
第三天上午,警方联系我。
“哦。”
“他跟我说,先把工资卡拿回来,再制造事故。”
我看向邹玉琴。
我看着这行字,差点笑出声。
我看着他。
我看着屏幕,指尖冰凉,却没有再拨过去。
不是季沉舟和苏蔓去的那片海。
邹玉琴噎住,随后恼羞成怒。
警戒线拉得很长。
法庭上,他的代理律师说:
“我马上过去。”
那天,我刚办完手续。
我把苏蔓给的U盘递给办案民警。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,只剩隐约海浪声。
我看了一眼,直接删除。
“这才乖。”
“我不想跟着他倒霉。”
第三站,是保险公司。
林照晚没有劝我,也没有替我做决定。
我抬眼看他。
我坐在沙发上,声音平静。
我调出门口监控,画面里把前因后果录得清清楚楚。
“温清梨!”
“那我陪你去两天。”
“你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,你不能把孩子爸爸毁了啊!”
没有工作。
“妈,慢慢找。”
“他说你把他害惨了!卡被冻结,工作也停了!”
“产检费你自己出。”
【事故做得像一点,把遗书和血迹留好。】
“你是不是非要把这个家搅散?”
“公司渠道为什么是私人账户?”
邹玉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带来做询问,刚好听见这一句。
【棠棠:舟哥,蜜月海景套房订好了,等你自由。】
“又是他?”
邹玉琴给我发过几次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