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一笔一笔追。
“我只是担心你越陷越深。”
“行,我去。”
贺远山叹了口气。
最大一笔,八万。
我轻轻掰开她的手。
没人回答她。
原来她听到的不是孝顺。
“我没有!那张卡早就不用了,可能被盗刷。”
贺远山脸色彻底灰了。
“你们听听,她到现在还不认!”
值班民警愣住。
“素琴,你怎么能惹这种事?”
明天还要去社区讲交通安全。
它只是换了条路。
车里立刻有人让座。
“素琴,事情已经这样了。”
不完整。
评论区又换了风向。
纸上字不多。
因为事件已经上了热搜,且涉及公务员招录舆情,所里决定升级处理,通知公交公司、网安和招录单位纪检联络员协查。
信里说她后悔,说她每天梦见我在公交车上看她,说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儿子。
“反转!考生母亲公交推孕妇疑为陷害。”
章启年坐在后排,慢悠悠喝茶。
我搬回父母留给我的那套小房子。
是被需要的幻觉。
也选了失去我。
“我就是一时糊涂。承安准备了这么多年,他也不容易啊。你家知行笔试第一,机会那么大,可我儿子就差一点点。我当妈的,我能怎么办?”
我看向民警。
“刘老师,我是贺知行妈妈。麻烦您确认一下,知行进场后手机关机,证件由您暂存。今天如果有人说家里出事找他,请一律拦住。”
可以把所有脏水一滴一滴还回去。
她眼泪掉下来。
冯凯手机里还没删干净。
他在电话里崩溃。
“你承认那是你的手机?”
他看见我在派出所,脸一下白了。
儿子穿着白衬衫,额头还有汗。
我儿子贺知行,二十四岁。
“好像是有人设计陷害?”
摔倒前,她左手扶了一下旁边座椅靠背,右脚向外跨,身体顺势斜倒。
“真关心孕妇,就该查清她为什么摔。”
冯凯还想挣扎。
这次为了儿子,她提前一个月踩点。
“所以你就来抢我儿子的?”
“孕妇要是出事,这家人别想跑。”
网上也开始发酵第二波。
这句话杀伤力太大。
就是镜头贴着我脸。
陈若很快回:“别冲动。全程录音录像,别签任何东西,我马上赶。”
我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