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除去那天的似是告白的一句话,她和容屿之间也不过做了一段时间邻居、一起吃吃饭的关系罢了。
容屿脱口而出:“不用搬走!”
楚明雾垂着头,低声说:“我不敢怪他。只是当初约好了,时间到了就还我自由。”
“两不相见,才是最好的结局。”
即使被晨晨伤害了很多次,楚明雾也忍不住为他担心。
……怎么会这样?
霍长宴眼中翻滚着恐怖的戾气,手越收越紧。
楚明雾僵硬了许久,终于还是有些心软,将手放在他的背上,拍了拍。
楚明雾摸了摸他的额头,只觉得温度高得惊人!
最开始他只是想见见楚明雾,弥补少时的遗憾。
楚明雾想走,被赵凝枝死死拉住了手,推搡间,她的指甲在赵凝枝脸颊上留下了几道血痕。
“不应该啊!中介说是个女孩子!”
其实他早就知道了。
晨晨不知道从哪儿蹿出来,狠狠推了一把裴南南。
楚明雾哭了许久,才慢慢平静下来,看向他。
不是珠宝字画、庄园房产,而是代表霍家权力的印章,可以调动霍家任何人,批准任何文件。
好啊,霍长宴想,他们本来就该永远在一起。
“什么之前的事?她做过什么?”
就算在楚明雾生下晨晨前,他们最和谐的那段日子里,他也没有这么体贴过。
她让人强行把楚明雾带到屋里,亲自给她擦头发:“你这孩子怎么回事?没出月子还敢淋雨!不要命了!”
就算他吩咐了不要动楚明雾,赵凝枝只要一句话,就可以改掉他的命令!
为什么还抱有期待呢?
男人这才想起来房间里还有别人,眼中浮现懊恼和歉意:“见笑了……我叫容屿,这是我外甥女。”
容屿平静地道了声谢,尝了一口菜,动作顿住。
霍长宴只觉得心头的火烧得愈发旺,想离开又舍不得,最后躺到了她身侧,手虚虚地揽着她。
楚明雾:“……你实在想死我也可以给你补一刀。”
“霍长宴!”
霍长宴钳住楚明雾的手,把她整个人抱起来,大跨步往里走。
楚明雾叹了一口气,对容屿道:“容先生,不知道是出了什么误会才会导致这样……但能不能让我在这里住几天?放心,我会缴纳房租的,等找到合适的房子就搬走。”
霍长宴像是被触到了逆鳞:“不可能!”
楚明雾的腮帮子很快酸了,见霍长宴面不改色,也知道这招对他没有,松了力道。
一道稚嫩但满是怒火的声音响起。
“晨晨,告诉妈妈,是不是她偷偷进了妈妈房间?”赵凝枝眼中带着得意,弯腰搂住晨晨。
害怕楚明雾再出现不好的反应,他只好下了床:“你好好休息,我明天再来。”
霍长宴在婚礼上亲吻她,温柔道:“别管他们说什么,我信你。”
“把她关在房间里,强行留在身边,这叫做爱吗?”
“你们的爱情感天动地,我只是牺牲品。你甚至……害死了我父母!”
楚明雾轻声问:“您觉得我该回去吗?”
得到这个回答,他眼中的光终于熄灭。
“长宴,你可不要包庇你妻子啊。”
楚明雾明白了:“你想请我帮这孩子做饭?”
“我们知道你喜欢赵小姐,放心,我们会管好明雾的。”
无数珠宝礼物更是流水一样送进来,只为了让她展颜一笑。
霍长宴眯起眼,眉心带着隐隐的疲惫:“楚明雾,我以为你变懂事了,没想到还是这么任性。”
入夜,晚风习习。
不要喜欢别人!
霍长宴说她病了,把她关进精神病院,让她好好反省。
霍长宴又不是蠢货,怎么会不知道赵凝枝在撒谎?
他也没想到这会成为压倒楚家的最后一根稻草,害楚家夫妇双双跳楼。
楚明雾沦陷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