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妈的语气不容置疑,就在我认命般挂断电话时,我听见了江雪凝的声音。
在车站候车时,陆祁年说他口渴让我去便利店给他买水喝。
老师翻开名册又查了一遍,最终抬起头,面露难色:“没了,全校录取的人里……就这一个路遥。”
大冒险不就是坐在陆祁年的腿上,就是跟陆祁年十指相扣。
“咱家孩子也不少胳膊少腿的啊,怎么她就没长个聪明脑子?咱俩基因也不差,真不知道是蠢驴一样的智商随了谁!”
我拉着行李箱在他面前停下,他笑了笑说:“毕业快乐。”
我趴在枕头上,眼泪再次不争气的落下。
他没看到我,还在跟靠铁网边坐着的女生说话:“我是她以前的同学,从华清那边过来的,有点事找她。”
三年前填文理分科志愿的时候,我其实想选文科。
那双琥珀色的眼睛,彷佛奶奶在轻声说:“遥遥不难过。”
“啪”的一声,电话被挂断了。
有人喝多了抱着酒瓶哭,有人拉着我的手说以后一定要常联系。
从前那个站在阳光底下高高在上、永远等着我去追逐的少年,此刻隔着冰冷的铁网,弯着腰跟我说话,祈求我的原谅。
没关系,我早就想到了。
最上面那条是我在两人行出发前一晚凌晨两点发的,我说:“祁年,我好期待这次旅行,我把攻略都做好了,你一定会喜欢的。”
我爸也忙补充道:“大学里打饭得排队,到时候你勤快一点,帮雪凝打饭,她胃不好,必须按时吃饭。”
我低下头,出分当天我就满脸激动的跟他们说过,可当时他们正忙着追剧根本就没听到我说什么。
陆祁年没点赞,也没评论。
我疯了一样的拔腿往外走,声嘶力竭地喊着“大橘”的名字。
窗外的风景被黑暗吞噬,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映照在我释然的脸上。
江雪凝睡眼惺忪的打开门,我愣了一瞬:“你怎么在这?”
陆祁年在走廊里拦住我,他说:“路遥,你理综再补补能上来的,你跟我选理科,我帮你补习。到时候你要是跟我考上华清,我们就永远在一起。”
我爸也冲了过来,满脸涨红地瞪着眼睛:“对!肯定是你们搞错了!我闺女报的就是华清!她这辈子心心念念要跟祁年一起上华清,她怎么可能没被华清录取!”
第二天傍晚,我结束了一整天的军训,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揉着发酸的脚踝。
“你说什么?路遥跟我解除婚约?这怎么可能?”
“我当时觉得,反正以后还有机会带你去,这次先带她去也没什么。”
【我回去找你了,你爸妈说你走了,没说去哪。你报了哪个学校?你告诉我一声,让我安心。】
我拖着沉重地脚步往外走,服务生突然拦住我的脚步。
“这就是让祁年魂牵梦绕的江小姐,果然与众不同!”
我看着他,安静地笑了一下。
回到家,我将行李箱随意放在角落,在玄关处换鞋。
下一秒,他手机铃声响起。
包厢里爆发出欢呼声:“怎么可能?我们怎么会作弊?”
而我埋头费劲许久,试卷上依旧是一片刺眼的红叉叉。
江雪凝神色微妙,善解人意道:“路遥她在家呢,我这就叫她出来。”
思绪回笼的同时,我心里异常平静,我听见自己说:“好。”
过了几天,江雪凝在朋友圈发了张自拍,背景是华清图书馆的门廊,配文是:【新生活,新开始,谢谢某人的一路陪伴。]
我点了点头:“我挺好的。”
她根本不听我的解释,不耐烦地打断我:“你知不知道你爸单位同事的孩子都去了什么学校?华清、北大、人大,就你去了鸟不拉屎的西大!你让你爸的脸往哪儿搁?”
陆祁年站在风里,一动不动地看着我,眼眶慢慢红了。
最后一轮,我输了。
见我不说话,他抬起头,眼神急切道:“我跟雪凝真的没什么,我一直都把她当妹妹看的。那天在包厢里亲她,是因为他们一直在起哄,我不想让她尴尬……你相信我好不好?”
我妈非但不帮我说话,反而没好气的指责我:“屁大点的事!你至于生雪凝和祁年的气吗?”
十岁那年,江雪凝爸妈出差她寄住在我家。
我妈的脸色瞬间黑了下去: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错的明明是你,从今天起,你给我搬进杂货间好好反省,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。”
宿舍里安安静静,只听见走廊上隐约传来的嬉笑声。
全对得上。”
从此孑然一身,海阔天空任尔飞。
靠窗的床位上放着一个粉色行李箱,床头贴着“路遥”的名字。
老师叹了口气,又把系统点开:“同学,我都跟你说了八百遍了,今年华清只有一个叫路遥的,你要找的人如果也叫这个名字,那肯定就是她。可她确实是建筑学院的啊,档案资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