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母亲猛地抬起头,满眼的不敢置信。
母亲叹了口气,目光不自然地移开:
她怎么可能是不小心?
我踏进房门时,疏桐正坐在榻上垂泪,眼眶红肿。
最后,我咬破指尖,在一张泛黄的宣纸上,用力写下了两个字:
“好。”
每年我都站在那道门槛外,看母亲搂着姐姐说悄悄话。
“去找!快派人去找啊!她受了那么重的家法,她会死在外面的!”
母亲想过二姐,想过去世的大姐,却从未想过我。
父亲得知御赐的嫁衣被毁,雷霆大怒。
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那只镯子我贴身戴了五年,是这侯府里唯一给过我毫无偏颇的爱意的人留下的。
她颤抖着嘴唇,最终还是转过身。
我抽回手,将手背在身后,指缝间隐隐透着被刺破的血丝。
凌乱,匆忙,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与犹豫。
“可你姐姐是要进国公府的,她若是带着污点嫁过去,会被人磋磨死的!”
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刺向我。
隐隐约约地,还能传来母亲轻声细语哄着疏桐喝药的声音。
我回过头,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困了我十五年的牢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