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”你是在威胁我？\”
把这顶帽子扣到了皇室头上。
\”忍着。\”
一个是沈家的幕僚，姓吴，在朝中颇有人脉。
\”这样怎样？\”我闷声问。
比不得我懂规矩。
他不说话了。
\”你衣服湿了。\”
我替他说完了。
\”你是？\”我问。
皇兄裴承衍放下酒杯，刚要开口——
命妇进宫请安，宁可跪在太阳底下等两个时辰，也不敢进我的殿歇脚。
阿檀从屏风后探出头：\”殿下，他看起来……有点慌。\”
因为太极殿的角落里，传来了一个声音。
第一件：让人去太医院请了最好的外伤圣手，给阿檀治伤。
然后又绽开了。
另一个是御史台的崔御史，出了名的嘴上不留情。
不是\”你\”了。
他的嘴张了张，说不出话了。
他叫我殿下了。
\”殿下今日怎么穿得这么——\”
他知道。
沈砚舟坐在我左手边。
沈庭峥终于绷不住了。
沈砚舟终于开口了。
坐在椅子边上，只沾了三分之一。
但只有我身边三步以内的人能听到。
取而代之的是——恐惧。
\”十年了，你忍了十年。母后让你真心待人，你就真的收起来了。\”
\”但真心不是没有底线。\”
用的是她给母后下的同一味药。
他蹲下来，和沈砚舟平视。
我走到门口，停了一步。
方锦瑟挑了挑眉毛：\”你是公主又怎样？凭什么哥哥要给你这个老女人？\”
\”我是在等他们——狗急跳墙。\”
名义上归属皇帝，实际上——是先皇后留给我的遗产。
丽妃死的时候，眼珠子突出来，指甲把锦被抓出了一道一道的丝。
\”那就好。\”
然后抬头。
我听了一会儿——
\”沈砚舟。\”
\”寿宴那天——\”
驸马把我当傀儡。
沈家冒着灭门的风险，救了一个叛臣之女。
走的时候脚步都是碎的，生怕踩出太大的声响。
然后我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，慢慢喝了一口。
他们走了。
我翻了翻。
钗递到我手里的时候，我感觉到了她指尖的冰凉。
白秋在暗十二卫动手的当晚就被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