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从一周三四条缩减到十天一条,内容也从聚餐自拍变成了转发公司新闻。
电梯门关上之前,我听见钱慧芳用发抖的声音对苏杰说了一句话。
“小陈,我承认,我们家这些年对你确实不够好。你嫂子——不是,慧芳她嘴碎,苏杰那孩子不成器,总是麻烦你。婚宴上我说过的那些话,我也后悔。”
“陈默,你的系统方案我看了,非常好。但我有个额外的想法。”他坐在我对面,敲了敲桌子,“你有没有兴趣加入华盛?不是打工,是技术合伙人。”
我从书房出来,看见他站在客厅里,手里拎着一瓶白酒。
法官看了看双方。
屏幕亮了半秒。
我站在玄关,听着她高跟鞋敲击楼道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远,直到完全消失。
“她现在知道了。”
方琳过了很久才回。
真正让我觉得不同的,是某一天我走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里买咖啡的时候,一个同事跟便利店老板聊天。
“不关心。但我需要知道这件事的结局。”
但挡不住微微隆起的腹部。
“我不要房子。我不要钱。我要你听我说完。”
搬家那天是个周六。
“原告方有什么回应?”
我在离婚协议里写的“放弃房产份额”,实际上是放弃了一套市值三百万房子中属于我的一百五十万。
他递过名片。
“当年的事——我确实对不起你。不是说场面话。是真的对不起你。”
“赵律师,陈默去哪了?他搬家了?为什么?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他手机打不通,微信也加不上……你能不能告诉我他在哪里?”
三个月后,我收到了一封邮件。
逐条看完,我修改了一个条款。
但台下的六百多人中,有一个人引起了我的注意。
法官记录着。
赵磊从文件袋里拿出一份打印材料。
“赵律师,那三十一万……我还。分期可以吗?”
他是华盛集团的副总裁,四十五岁,做事干脆。
“陈默,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吵架。我想好好跟你说几件事。”
以前我看到她的眼睛会心软。
我和他握了握手。
我把这个数字看了三秒,然后最小化了邮件窗口。
“他什么表情?”
她笑了一下。
“提钱提钱,一家人提什么钱?你这么斤斤计较,怪不得念念说跟你过日子没意思。”
那张合影里,他的手放在苏念腰上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苏女士,根据法律规定,在女方怀孕期间、分娩后一年内或终止妊娠后六个月内,男方不得提出离婚。但有一个例外——”
我摆了摆手。
华盛集团终身股东。
“被告方,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“我前妻的上司。”
赵磊按照我的指示回答。
我看着屏幕上刚完成的一份网络安全审计报告——客户是一家上市公司,这一单的费用是四十七万。
“那就让她来。”
“好,我问问方琳。”
灯火通明,万家灯火。
“要求男方承担精神损害赔偿,理由是男方未经女方同意私自更换其药物,侵犯了女方的身体自主权和知情权。”
第二年,我辞去了华盛集团的CIO职务,保留了股份。
六个月的孕肚在宽松的衣服下面微微隆起。
“明天买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