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只要吃了药,就会好。
“妹妹,你晚上没吃饭,这个给你。”
看着爸爸和姐姐脸上如释重负的笑容。
可第四天妈妈回来了,我的腿还是没反应。
我轻轻地开口,声音像风一样飘渺。
她哭了好久好久,然后擦干眼泪,拿着那本日记,去了拘留所。
我手忙脚乱想从轮椅上下来,可腿完全不听使唤。
妈妈的哭声断断续续,夹杂着绝望的忏悔。
“他给我写信说,他欠了你一个完整的童年,想用余生,去还给那些同样需要关爱的孩子。”
胃里翻涌上来一阵恶心,想吐,又吐不出来。
他挥了挥手,对身后的同事说:
姑姑没有回答她,只是把那本日记,从探视窗口递了进去。
“这死丫头,估计又在睡懒觉,干脆睡死得了。”
“宁宁,爸爸妈妈带姐姐出门两天,你自己在家乖乖的啊。”
爸爸无奈地笑了笑,没再反驳,招呼大家吃饭:
他们穿着灰色的囚服,戴着冰冷的手铐,短短几天,像是老了十几岁。
“我的腿没有力气了,妈妈让我坐在轮椅上。她说,什么时候我认识到错误了,什么时候才能站起来。妈妈,我错在哪里了?”
“妈妈,还要装多久啊?我真的不想再坐轮椅了。”
隔着冰冷的铁栏杆,姑姑见到了憔悴不堪的妈妈。
“是啊,多可怜的孩子。”
这句话,我迟了十年才说出口。
姑姑最终获得了姐姐的抚养权。
“她懂什么?!”
泛黄的纸页上,是我歪歪扭扭的字迹。
妈妈的灵魂跪在地上,对着我痛哭流涕。
姐姐开心地接过蛋糕,甜甜地说:
“她根本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!”
他看见客厅里只有姐姐,便问:
一定是药效还没到,再等等就好了。
“是妈妈给妹妹打的针!”
时间对我来说,好像失去了意义。
姐姐开心地连连点头。
“欣欣,妈妈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蓝莓蛋糕,你快吃,别让你妹妹看见了。”
接着,他走到我的房门前,轻轻敲了敲。
警察叹了口气,眼神里带着同情。
姑姑在那头崩溃大哭:“嫂子!我没胡说!”
当他看清那袋满满的针剂时,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。
“虎妈‘惩罚式教育’致亲女死亡”,这样刺眼的标题,传遍了全网。
“只是希望,如果还有下一次,我不要再做你的女儿了。”
车子一路疾驰,终于在楼下发出一声刺耳的刹车声。
那天以后,我跟妈妈说,我自己打针。
此后五年,我成了姐姐的陪瘫傀儡。
“并且,药物的毒素正在向全身蔓延,有极大的可能导致全身瘫痪。”
我又倒出好几颗,一股脑塞进嘴里,生硬的药片刮得嗓子生疼。
“也就是说,她的下肢已经永久性瘫痪了。”
下车后,外婆皱着眉往车后座瞅:
说完,爸爸看了一眼我紧闭的房门,压低声音:
我急哭了,眼泪砸在被子上。
“宁宁的腿,不是小时候摔坏的吗?”
我用还能使劲的左手撑着地面,拖着毫无知觉的下半身,一点点往床头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