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你哪儿来的？”
“等过了守孝期，我们再办婚礼吧。”
沈煜嗤了一声：
我心脏猛地重重跳了一下。
“怀表在哪儿，给我！”
直到沈煜一脚踹翻了她的椅子。
我坐上戚言律的副驾驶，他侧身给我系安全带。
知道奶奶上了年纪，他就经常发语音哄着奶奶吃药。
任晓苒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沈总你们别吵了……方小姐，怀表多少钱啊，我还给你好吗，我这就去凑钱……”
沈煜忽然明白了。
我想起他求婚那天。
堵车的时候，沈煜看了看时间。
“那这位女士……”
“怕什么，晓苒的男朋友还真能让我赔？”
那抹犹豫瞬间没了。
她认可了这个孙女婿，就穿着自己缝好的春天长袖长裤，安稳地走了。
谈了八年恋爱，这是他第一次让我滚。
吃完后她让我们都先出去，和戚言律聊了很久。
他顿了一下：
我聚精会神，在最后半分钟确认信息。
“没有……你没有堂姐，那她怎么会说……”
刚在一起那年，奶奶听说我谈恋爱，亲手织了一副手套寄给他。
“你是故意扔的。”
“晓苒又不是故意弄丢的，你再怎么斤斤计较也得有个限度！”
直至拐过弯，再也看不见任何光亮。
对上我的眼神，任晓苒缩了缩脖子，可怜巴巴拉住他的袖口。
我抹了抹眼泪，看到沈煜踉踉跄跄往里走。
任晓苒踮起脚尖凑过来看，小脸立刻白了。
“嗯，很喜欢。”
我强硬了语气，握紧拳。
女助理在电话里哭：
她意识到沈煜生气了，急忙跑来拉着他袖子轻晃：
路上公司加班的同事打来电话，问几个小事，也被他骂到狗血淋头。
可我还什么都没说。
他当时觉得方时蓝撒谎说她奶奶病危，实在太过分，必须治治她的性子。
当时我哭得妆都花了。
他念着她刚毕业，把她的工作都分给别人，车也是自己开……
“来接我吧，奶奶想见你。”
她用力摇着沈煜的手臂：
我看着他在屏幕上点来点去。
平时她只要撒撒娇，示个弱，他连PPT都舍不得让她做。
但爸爸说奶奶昏迷前一直念叨着，想见孙女婿。
他困到睁不开眼，刚停在家门口就连打两个哈欠。
身边沙发凹陷下去，沈煜倒了杯茶。
“时蓝你听我解释，我真的不知道奶奶病危了，我以为……”
“戚言律，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吧。”
我手指收紧，语气冷了半分：
我觉得很荒谬。
“方时蓝，我劝你为奶奶积点口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