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雪周喘着粗气问他，
我们的约定是什么？
配图是她抱着花，傅萧炎站在她身边。
巷子两边是矮矮的老房子，墙根底下开着几丛不知名的野花，黄的紫的，乱蓬蓬，倒生得很旺盛。
她那时候说，“小软，你看，戴上花的女孩子都是好运气的。”
“行，下午我把文件发给你。”
就这么简单的六个字，我捏着手机，喉咙里有什么东西慢慢往上涌。
“协议我还是要签，这一点没有变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他的声音哑了，但我们叶家人都不擅长哭。
“我知道这样说很冷静，但那时候我真的只能这样想，要不然我撑不住。”
我打断他，将顾迟发过来的文件推到他面前，
“我现在想通了，”
傅萧炎发来四十七条。
【他签了？】
“房产归你，我名下那辆车和存款归我，没有异议的话，你签一下。”
“苏雪周结婚证上那个名字，是你的。”
“小软身体是不是还没好？要不……你再住一天，下午再出院吧。”
【小软，雪周安顿好了，你在哪里，我去接你。】
我心里猛地一跳。
就在现在，我还以为是玩笑。
爸爸很快回复我消息，
那边沉默了两秒，“和傅萧炎？”
而我转身离去。
不是为了谁，就是为了自己。
傅萧炎动作一顿，不可置信的看向我，
我意识模糊的躺在担架上，听到傅萧炎流利的说出所有闺蜜信息。
“你是叶家的大小姐，又不是傅萧炎养的金丝雀。”
“我在家。”我说。
“我自己的家。”
“还是因为你想放弃我了？”
他嘴里到底哪句话是真，哪句话是假？
爸爸站在台阶上，穿着那件洗了很多次的旧毛衣，头发比我记忆里白了许多。
我抬起头看向他。
上学的时候，我身材太过瘦小，总有人爱欺负我。
以后要好好的。
所以我说要他送我回家，他让我自己去。
“不是为了你，”我补了一句，
他的话像刀狠狠扎在我心里。
“怎么突然要小软下午出院？”
最后，她被那些人带上车。
我将文件合上，打了个电话给爸爸，
只是三年的感情，总要有个体面的收尾。
看完，我坐了很久。
“我可以承担所有后果！”
我没说话，只点点头。
【你受苦了，回来吧。】
我盯着这行字。
我盯着他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这几天先养身体，其他的事不着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