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\”程瑶。\”
退休教师,六十多岁,独居,死于家中。
\”被他拿走了。\”我说。
无论谁住进去,他都会来。
\”我知道舅舅不在了。舅妈也不在了。但那扇门还在。我站在外面的时候,如果我等得够久——门会开的。门里面会有光。会有饭菜的味道。会有舅妈喊我进来。我知道不会。但万一呢。万一有一天门会开呢。\”
然后那些都没了。
我盯着屏幕上的字,后背发凉。
\”大福。\”
大概半小时后她回了:
脑子里反复转着那些信息碎片:
\”那几点走的?\”
下楼抽根烟吧。
走进小区大门的时候我刻意看了一眼门禁——今天刷卡进出正常。物业说已经把那张注销卡彻底从系统里删除了。
我顺着光看过去——
\”……喂。\”
音量不大,却尖锐得像指甲划玻璃。
那双眼睛是睁着的,完全睁开的。但瞳孔——像是没有焦点。不是看摄像头,不是看前方,不是看地面。就是……张着。
\”那个老人——怎么去世的?\”
\”小霍,你怎么突然问这个?\”
他愣了一下。
\”他承认了。连续三天去过你家门口。动机——他说是’回家’。\”
\”程瑶不知道?\”
如果是402——那就和我没关系。
我冲进卧室,反手把卧室门锁死,一屁股坐到地上。
他知道有摄像头。
然后贺鸣章也去世了。
之后房子卖给丁姐——丁姐出租——2020年程瑶入住——住了一年半——遇到门外站人事件——2022年初搬走。
保安老吴住在小区东门外的一个老旧居民区。
\”什么?\”
面对着一扇门。
去厨房给大福盛了狗粮,又给自己热了一碗昨天的剩饭。坐在餐桌前吃了两口,没什么胃口。
\”他怎么说?\”
挂了电话,我打开手机备忘录,记下两个关键词:
\”你好,我是现在住锦澜庭3号楼401的住户。最近遇到一些事,想跟你了解一下你之前住在这里的情况。方便回个电话吗?\”
大概二十分钟。
我想了想,打字:
从门外传来。
\”他把我摄像头摘了。\”
帽檐下面,口罩上面——那双眼睛。
\”不用。\”
我又拿出那个手机号,发了一条短信:
\”4楼。\”
屏幕上的字一行一行地跳,像有人在用针尖一下一下扎我的眼球。
大福的低吼声突然拔高了一个调,变成了呜咽。
一切像是打了补丁。
\”大福。\”
\”那张卡……是你那套房子之前的租户注销的。\”
我点了添加好友,附言写的:\”您好,我是锦澜庭3号楼401的现住户,想了解一些关于贺鸣章老师的事情,方便聊聊吗?\”
\”三个月前就走了。但他的系统权限……没来得及注销。\”
\”然后?\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