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月浑身一滞，讪讪停下手。
周浩正好在我旁边。
“是你这个老同学吧？”
两天，我没给季月发一条消息。
“江辰哥，是我错了，对不起，真的对不起！”
“小气鬼，周浩是我老同学，接他是因为刚好路过，他喊我帮忙不好拒绝。”
师傅是临时有空的。
“还是因为那晚我没让你在我那睡？”
我平淡回绝。
【阿辰，有个女人跑到租房门口又是摁锁又是拼命敲门，物业都找到我这来了。】
季月还守在楼下。
她被罚款两千，扣十二分。
我挣脱她的手，随意点头。
“哥，你已经离职了，那件事对你来说没关系了，那个策划案也不重要……”
于是多年后再次相遇，自尊心开始作祟。
季月转身去开门。
“辰哥，抱歉误会了你，没人想到他真敢做出那样的事。”
我直视她，一字一句。
季月牵住他的手，把他护在身后。
“阿辰，我知道你喜欢去那家咖啡店，所以几乎每天都在那等你。”
“乔叔，阿辰他回家了吗？他一直不回我消息……”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做？为什么要拍那个视频？”
周末和她窝在一块，我常给她做的晚饭就是这个。
季月满眼都是红血丝。
烟酒往我爸手里塞。
“阿辰，你……”
就像她当初牵着周浩的手离开时一样决然。
“两者对我来说没区别。”
“他家庭条件不好，挺不容易的，又突然被房东赶走，我不帮他，他只能睡大街了。”
原来没有紧急工作。
她仓皇垂眸，大颗大颗泪珠从脸上滚落。
那时季月还在不停催促我。
“江先生是吧？长得不错。”
周浩说的她听进去了。
“季月，我跟你提过，周浩是我们部门新来的实习生。”
我张了张嘴，最后还是把话咽了下去。
高铁启动，我手机关机，安心补觉。
他摁下接听。
季月语塞。
“季月，我再说一遍，我们分手了。”
我无力躺倒在沙发上。
车是季月想买的，我转钱给她供的。
这事在公司闹得不小。
周浩拍的是自己下半身和行李箱。
一路无言，季月率先打破沉默。
房租车贷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她张着嘴却没声音，模样狼狈又可笑。
“不能，你是自作自受，咎由自取。”
有些东西，他偷不走的。
上回我觉得菠萝啤好喝，给季月买了一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