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桌上人见我仍是淡笑着没有其他反应,
苏晚晴也倒吸了一口凉气,小声说:“言淮,这个不能再玩了吧?”
我张了张口,
“行啊,正好我西郊有个项目,拿出来给你们当贺礼。不过这酒桌有酒桌的规矩,想要啊,得摇骰子赢了才行。”
这块表是我外公的遗物,不值钱,却是他临终前亲手扣到我腕上的。
这才开始起哄,
“不是摇骰子送新婚贺礼吗?我也来玩一玩。”
我们三方签署了这份以一场骰子游戏为裁决的临时协议。
或许许清意的心里,仍然只觉得我在胡闹,
平时他朋友圈里的艺人聚会、品牌酒会,几乎都靠这家公司撑着。
我垂下眼,故意让呼吸乱了几分,连拿酒杯的动作都显得不稳。
许清意脸色一沉,语气也有些不耐烦,
“阿明那块表不错,清意,给我赢回来。”
毕竟明天起,我们将再无瓜葛,
许清意,两个五点,十点。
输时脸色发白,赢时兴奋难抑,
许清意冷笑一声,
我猛地抬起头。
“你别后悔。”
律师把协议递给我时,低声提醒了一句:
“怎么不敢?你说,怎么玩?”
“恭贺新婚,我也玩一下。”
我输掉的次数明显更多,偶尔才像走运似的赢回一两样东西,
没有多余的动作,轻摇,
片刻的寂静后,
桌上有片刻的安静,纪言淮却又叫道,
“行啊,傅总大气。不过你手都抖成这样了,一会儿别输到哭。”
“输了的除了喝酒,今天庆祝我和清意新婚,还得加码。”
酒吧的音乐舞曲声越来越大,气氛渲染到位,
“好了,谁让今晚我们夫妇一体呢。”
就连一旁的苏晚晴都察觉到不对劲,
到如今在夜店里激情领证,
握着骰盅的手有些颤抖,
她嗤笑一声,
气氛有一些尴尬,纪言淮见状又凑了过来,
苏晚晴赶紧打圆场,
“哇!老婆厉害啊!”纪言淮笑道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,等着我的回答。
也一并输给了纪言淮。
车钥匙落进他掌心时,金属碰撞声格外刺耳。
这话一出,桌上几个人脸色都变了。
最后定格在我手腕上那块不起眼的手表上,
酒桌上的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。
五、六,十一点。
神色淡淡,看向纪言淮的方向,
纪言淮视线在我桌上逡巡,
“好。我跟你。我押上我名下……所有的资产。”
“这么看也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许清意终于开口,声音冷硬:“不会玩就别逞强,把酒喝了。”
我的脸色已经涨红,眼神也开始有些迷离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