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叔叔？”
只要鉴定是他亲自盯着做的，林舒窈就没机会动手脚。
林舒窈适时开口，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为难。
妈妈拍了拍他的手臂，”刚才确实说准了。”
她趁给我换尿布的时候，飞快地在我大腿内侧拧了一把。
“我的纸尿裤湿了，背上好难受。”
可她忘了，婴儿床就在客厅角落。
辣的。
爸爸做了亲子鉴定——结果显示我不是他的女儿。
后来，养父喝醉酒把我推下楼梯，我的头磕在水泥地上。
我嚎啕大哭。
是林舒窈买通了鉴定机构。
“小宝一哭我就手足无措，现在有了这个，简直像开了挂。”
她要掐我。
我三岁那年冬天，地下室的煤气泄漏。
饭桌安静了整整五秒。
“妈妈和那个叔叔在家里的时候，笑得好开心。”
爸爸的脸彻底黑了。
爸爸通过我的“话”，认定妈妈出轨，我是私生女。
“什么叔叔？家里除了你和快递员，根本没有别的男人来过。”
“怎么了怎么了，小宝不哭啊。”
成了。
是一种被逼到墙角的狠厉。
“她刚吃完不到二十分钟……”
她端着一杯热牛奶走向我，笑着说：”小宝该喝奶了。”
“妈妈和那个叔叔在家里的时候，笑得好开心。”
······
我趴在妈妈胸口，心跳如擂鼓。
林舒窈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，随即笑道。
有一次妈妈抱着我跟我说话，林舒窈凑过来，手指隐蔽地伸向我后腰。
冲奶粉时故意把水温调高两度，APP显示”奶太烫了”。
我哭得撕心裂肺，整张小脸涨得通红。
我每一次哭泣，都会被她翻译成一把捅向妈妈的刀。
“天哪！”妈妈倒吸一口凉气，
所有的愤怒和焦急，都只能变成响亮的哭声。
“念念！”林舒窈抓住妈妈的手，眼眶泛红，
他抬头看向林舒窈，目光里没有愤怒，只有一种更可怕的东西——审视。
我哭得撕心裂肺。
妈妈感动得红了眼眶。
妈妈瞪大眼睛，满脸不可思议。
妈妈试图解释，他根本不听。
“那你解释一下。”爸爸走过去，一把从她手里抽走手机，往下翻，
林舒窈的手扑了个空。
“一个APP能听懂婴儿说话？”
在我脚后跟上，轻轻扎了一下。
每次林舒窈掏出手机准备录音，我就拼命让自己安静下来。
“APP显示什么我就说什么，我也不敢瞎编啊。”
我听到这话，胃里翻江倒海。
但我哭的同时，拼命蹬腿，一脚踹在她手腕上。
妈妈急了：”舒窈！你这话什么意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