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宁，订婚宴我会补偿给你，办得比原定更大。”
姜杳愣住了。
我冷冷地看着他。
顾衍死死盯着她，又问：
那个永远懂事永远在原地等他的温宁。
“但这七年来，只要她一哭，只要她说她重度抑郁，你就可以随时随地丢下我。”
“你习惯了抢走她的东西，哪怕是一瓶救命的药。”
“顾衍，”
他站在单元门外，脚边落满了杂乱的烟头，不知站了多久。
当他把温宁的名字报给导诊台时，那位年长的护士长推了推眼镜，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开口：
顾衍按下玄关的开关，视线扫过客厅，呼吸猛地一滞。
那是温宁瞒着他，每天熬夜跟着视频教程，一针一线为他织的。
车子刚驶入地库，顾衍的手机响了。
“回来嫌占地方，留在冰岛的酒店没带回来。”
“我们两家亲戚那边我会去赔罪，求求你，别不要我……”
顾衍疯了一样地赶到那家私立医院。
圈子里所有人都知道，顾衍有严重的数字强迫症。
“顾衍！你怎么能这么对我？”
可是那时候他总说工作忙，说外卖也可以买到很好的养生粥。
“我没有。”
“顾衍，你从来都没有明白。”
他没有再给我解释的机会，直接解开安全带：
“我改宁宁，你告诉我你需要什么，我都可以学，我可以改。”
此刻像耳光狠狠抽在他自己的脸上。
顾衍侧身避开，眼神里只剩下厌恶：
周末，我去了一趟市中心的房产交易中心。
而请柬上那句恶毒的诅咒，用的是最普通的黑色水性笔。
他的手冻得通红，指骨微微发白。
“没有？”
顾衍揉了揉眉心，心里那股烦躁越发浓烈。
我摸索着打开手提包，里面空空如也。
我没再说话。
顾衍微微蹙眉：
“温宁，你撒谎也找个好点的理由。”
【抱歉各位长辈亲友，因个人原因，原定于下个月的婚礼正式取消。给大家带来的不便，敬请谅解。】
“两家正式订婚宴的前夜，她要玩盲猜密码的游戏。”
干涸了一秒后，纸上呈现出一种暗红色。
橱窗里，那件我曾指给他看的抹胸主纱，依然静静地立在那里。
他突然伸手，想要抓住我的衣袖。
“围巾也好，胃药也好，姜杳扔进垃圾桶的，或者是你随手送人的，我都不会再捡回来了。因为我嫌脏。”
他愣住了。
我没有再解释。
“我亲自去垃圾桶里捡回来的，宁宁，我洗得很干净，一点都不脏了，你别生气了好不好？”
在他眼里，我的心血，我熬红的眼睛，我指尖被针扎出的伤口，都可以用钱来衡量。
“好。”
但我只是平静地收回了视线，对着司机轻声说道：
七年的青春，一场荒唐的闹剧，终于在此刻画上了句号。
他瘦了很多。
【您关注的航班已恢复起飞准备。】
过了很久，他才打破沉默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