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端着奶茶走过来。
“你不签，不代表我不能有新生活。”
“你在干什么？”
她，我也不要了。
她声音有些犹豫。
店里安静下来。
我忘了关外送接单。
“一个家属席而已，你闹到现在还不够？”
她站在路灯下，整个人由内而外地透露出一股疲惫。
“一辈子那么长，我们互相扶持了那么多年，不该就这么算了。”
因为太忙了。
“对了，你张姨的女儿，刚三十岁，做设计的，要不要哪天见一见？”
我低头核对订单。
她一副公事公办大样子，像在和我谈生意。
宋清棠手里捧着一束花。
我赶到机场，刚坐下一会，手机弹出一条同城推送。
电话那头安静下来。
可开口时，还是那副不耐烦的语气。
“飞机上冷不冷？”
却被工作人员拦在门外。
后来，宋清棠的信越来越少。
她的画摆在角落，但也有不少人站在画前。
“这里治安不好，你一个人住，她更会去骚扰你了。”
看着她忙进忙出，妈妈笑得意味深长。
宋清棠面上闪过一丝心虚。
“沈之洲为什么坐家属席？”
我没有回他们，正准备通知房东退租，宋清棠的视频电话打了进来。
宋清棠僵了一瞬。
他拿出手机怼到我脸上，声音故意拔高。
台下立刻起哄：
“宋清棠，我喜欢你很久了。”
骂声越多，我的证据越多。
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“我不是催你，只是想让你知道，我喜欢你。”
“你不用在这里折腾。”
“不是夸张，我最近想画一幅画，正好缺一个模特。”
混乱里，柜台旁那件学位服掉了下来。
我拿过她的手机，点进自己的头像。
既然她不公开婚姻。
“江野，我只有你了，你别离开我。”
手机震个不停，高中同学都在私聊我。
“时间久了，你也会习惯。”
只是我总替她找理由。
我正搬着油漆桶，听完她的话更是仰天哀嚎。
她面色凝重地拦住我。
我把合同递给她。
那天晚上我和许南枝一起回家，又在楼下撞见了宋清棠。
她怕我为难，又很快补充。
“只要你发一次结婚证。”
“宋清棠，我能离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