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?贺氏今天股价跌了——”
前台探进头来。
我翻开另一份文件,是WEN工作室跟贺氏所有合作项目的数据。
就是那一次,我怀了孕。
三年来他给我打电话只有两个目的,一是通知,二是吩咐。
“两点准时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在我和贺景洲还在同一个屋檐下的时候,他和沈依依——”
但从今天起,WEN工作室不再为贺氏输血。
“这就是WEN的答案。谢谢大家。”
他还是没说话。
我靠在床头,突然有点想哭。
画面里,沈依依还在侃侃而谈。
声明的落款是贺氏集团公关部,但谁都知道,这种级别的声明必须CEO签字。
但那是他的事。
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我母亲是他唯一的女儿。
“贺妍告诉我了。”
贺景洲的车准时到楼下。
上午十点,我出了门。
她又试了三家公司,结果都一样。
“温小姐,我是宋芝华。能见一面吗?”
“好好好,低调。对了,甲方说庆功宴安排在下周五,在越城大酒店,邀请WEN工作室全体核心团队出席。贺氏那边也会到。”
第三,把我的公寓重新布置了一遍,把所有跟贺家有关的东西清理干净。
“我的作品都有据可查。如果对方有异议,我欢迎当面对质。”
叫了三年了。
贺景洲在家经常提起的人只有一个,不是我。
“这算不算因果报应?”
她的态度很从容。
我的手停了一下。
沈依依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。
“多久了?”
“三年前你有一千个机会。”
“你信吗?”
苏漫说我太干脆了。
他站在客厅中间,看着我。
门关上的一刻,我靠在门板上,腿有点发软。
“你终于想通了?”
我挂了电话,看着桌上那张被推回来的离婚协议。
飞机落地后,苏漫来接我。
家庭聚餐。
我到的时候,他已经在了。
“他不签,我就等。法律规定分居两年可以判离,我等得起。”
贺妍。
“你敢?”
牌越来越多了。
我站在自己的公寓里,这套房子是我用自己的钱买的,贺家没有一个人知道。
“你在闹什么脾气?是因为昨晚的事?”
术后第三天,我收到了一条消息。
不是贺景洲发的。
贺景洲全程面朝着她的方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