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拖着腿走到人群前:“苏晚,把磁带和谱子还给我。”
我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。
她一直都知道我还活着。
顾淮安抬头:“你的声音,我是不是在哪里听过?”
推车把我送进手术室,听见他对苏晚说。
我直视她:“你要怎么弥补?把我母亲的声音还回来?”
我扶着门框问他:“火场里,你为什么踩断我的银铃?”
前排有人说:“许老师,你才是这支舞真正的主人。”
医生走出去问:“你是许知夏的家属吗?”
“可有人告诉我,活着就要往前走。”
抢手机的女人连连后退:“我们只是替孩子维权。”
顾淮安按灭手机屏幕。
我抬头看着周围的人。
“你不用为了一支舞跟我闹。”
“老师,你是不是腿不好,所以不能跳舞了?”
“先签临时授权,公益巡演不能等。”
我扶着门框,没进去。
“我没有拿她的东西。”
……
他不是脸盲,只是从没把我当成需要记住的人。
一个女人指着我的腿喊:“就是那个被顾氏开除的!”
我的腿撞上设备箱,伤口裂开,血渗出纱布。
我拦住她,走进舞室收拾东西。
他神情一僵。
我停住动作。
他低声问:“你的腿恢复的怎么样?”
孩子们跟随节拍慢慢抬手站稳。
唐梨转头问我:“你会不会心软?”
听完这些我反而冷静了。
我在社区文化站旁租了间小教室。
顾淮安站在他身后,目光锐利。
我在教室站着,看着墙上的贴纸。
“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,我不是离不开你。”
医生说到影响恢复时,我手指一顿,视线落在左腿上。
我戴着帽子转身离开。
他红着眼眶递向我:“知夏,现在我把它给你,以后顾氏的一切也都给你。”
一位中风阿姨第一次抬起手,哭着往我手里塞水果。
半小时后顾氏集团发布公开声明。
我侧身躲开。
我低头收着垫子,门口传来声音。
男人抬脚朝存放视频资料的音响踹去。
她哭着问:“淮安,我只是怕你忘了我救过你。你怎么能这么对我?”
隔着货架,传来顾淮安的声音。
“现场太乱,我不能确定那个人是你。”
第一天上课只有三个学生。
租房那天,门口放着一个没有署名的快递盒,里面躺着一串旧银铃。
“公益发布会牵涉太多人,闹出去顾氏会被骂。”
唐梨吸了吸鼻子:“他认得她。”
红裙被我剪开当垫布,银铃收进抽屉深处。
主播把镜头凑近我面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