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阿莺萝皱了皱眉,还是出了院门。
他眉头微蹙,正想再问,门外婢女禀报道:
卫峥走在前面,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纸袋布包,身边跟着卫皎皎,正仰头和他说着什么,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皎皎年纪小,昨夜受了惊吓,这会儿出去怕是应付不来。”
阿莺萝点了点头。
阿莺萝和大祭司虞渊是青梅竹马,本应由虞渊取走她的花信风灯。
灯落在谁手中,便要嫁给谁。
原来心痛到极致,是哭不出来的。
虞渊面色不变,他的视线轻轻扫过抹泪的卫皎皎,语气平淡:
她被扶上马车时已然没了力气,处理伤口的疼痛更是让她冷汗涔涔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昏了过去。
阿莺萝看着卫峥的背影,她明明站在春日的阳光里,却觉得浑身发冷。
他们求子本就艰难,好不容易怀上的一胎,竟被卫峥亲口下令打掉。
她蹲下身,使出全身力气往上抬那根柱子。
“带夫人去。”
卫峥抬眼看她,语气放软了些:“莺萝,你是她嫂嫂,能否替她出面道个歉?只是走个过场,其余的事我来担。”
刚跑出几步,身后传来尖叫声,她停住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
阿莺萝看着他,等他继续说下去。
卫峥手上动作一顿,把碗搁到一旁,顺势将人搂进怀里,嗓音放软了些:
见门合上,阿莺萝缓缓坐起身,唤了一声:“春絮。”
春絮守在床边,见她睁眼,连忙端来水。
“不怕不怕,哥在。”卫峥拍着她的背,声音放柔。
“都是我的错。但我既拿了你的灯,便会好好待你的,莺萝姑娘。”
“你明明也对皎皎有意,却碍于和莺萝青梅竹马的情分不好开口,那天拖到晚上都没去取灯。是我夺了那盏灯,这才给你扫除了障碍,没让你难做。”
竟是卫峥,和虞渊。
“替我梳妆。”
阿莺萝到官府时,天色尚早。
“看见火光我就带人往上赶了,还好有你在,不然皎皎出事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卫老夫人气得脸色煞白,直骂她不知廉耻,叫人把她捆了拖下去灌打胎药。
卫峥也笑着,低下头去听她说话。
后来卫峥说,他并不知道她在等人。
西南一带的百姓都说,阿莺萝能嫁给卫峥,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。
阿莺萝张了张嘴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卫峥已经对身后的小厮抬了抬下巴。
字字如刀,剐心剖肝。
“你身子还没好,应当安心歇息才是。有什么事让人通传一声就是了,我去办。”
阿莺萝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夫人要出门?去做什么?”
“庙里走水了!”
阿莺萝站在原地,静了一瞬。
百姓们面面相觑,有人大着胆子开口:
他穿过人群走来,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,这才开了口。
好不容易松动了几分,卫皎皎这才趁机将腿抽了出来。
从前阿莺萝只认为是卫峥偏爱她导致薄待了小姑子,这才让卫皎皎不喜欢自己。
卫峥叫住了她。
“虞渊,皎皎对你一见钟情,你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是虞渊大人!”
阿莺萝原本只是随意一扫,目光却忽然顿住了。
“我的妻子,不劳大祭司费心。你只需记得,半月后便是花信节,今年皎皎也会制灯。”
卫峥的眸光倏地一厉。
“你和她一起被困了三个月,同吃同住。虞渊,你告诉我,这话传出去,谁会信她?”
等用完膳,她听见外面传来嘈杂的人声,隐隐约约,像是有人在争吵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