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那是价值连城的重型察打一体无人机,拿去炸一个土军阀的营地,简直是杀鸡用牛刀。
她挑了一件最小号的白衬衫套上,衣摆长到了大腿根。
美姨把橙子放下,收起托盘,神色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。
是一碗冬阴功海鲜面,旁边还有一碟切好的青木瓜沙拉和几个山竹。
暖黄的灯光亮起。
她拿起台面上的吹风机,手指因为长时间的紧张和营养不良还在微微发抖。
有时候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枪声,那是雇佣兵在训练。有时候能看到阿KEN进进出出,行色匆匆。
夏知遥脸色一白,用力点头:
“沈先生睡眠不好,若是他在家,晚上十点以后,动作要轻。别弄出什么动静惹他心烦。”
一开始,夏知遥还提心吊胆,生怕沈御突然闯进来要她履行什么义务。
美姨笑眯眯地走进来,视线落在桌上那光洁如新的碗筷上,愣了一下。
“那批货我有用。另外,通知技术部,这周把基地的安防系统再升级一次,尤其是这一栋。”
“夏知遥,你还活着。”
“活下去。”
沈御坐在宽大的黑胡桃木办公桌后,修长的手指间夹着半截正在燃烧的雪茄。
她光着脚下床,揭开保温罩。
“不用这么客气。在这里,只要你守规矩,日子不会太难过。”
门一下子就被打开了。
没有洗洁精,她就用洗手液。没有洗碗布,她就用手指一点点搓。
穿着宽大的白衬衫,显得更是身形单薄,那张还没巴掌大的小脸上写满了小心翼翼的讨好。
这里不是餐厅,没有服务员。
阿KEN垂首站立,语气恭敬:
“啧,真是个懂事的孩子。”美姨心软了几分,语气也热络了不少。
吹干头发,她打开衣柜。
父母常年在国外,几乎都是叔叔照顾自己。
一个保温罩扣着,旁边放着一瓶水。
想到这里,她端起托盘,走进了浴室。
这种等待审判的感觉,比直接的酷刑更折磨人。
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无声地说道。
他习惯了掌控一切,无论是边境的战火,还是手中这支军队的命脉。
“是。九指这周截了我们两批货,说是误会,想约您面谈。另外,克伦邦那边想订这周新到的那批长钉导弹,出价比市价高两成。”
一楼,客房。
“这……你洗的?”
夏知遥躺在床上,听着雨点砸在窗户上的声音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她甚至来不及思考更多,爬上那张柔软的单人床,脸颊刚沾到枕头,意识就彻底断片了。
“哎哟,醒了?我看你睡得沉,就没叫你,把饭搁这儿了。”
夏知遥每天待在房间里,除了吃饭和睡觉,就是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外面的草坪。
美姨说完就走了。
她要活下去,回到华国,亲口问问他,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此刻,他正在看面前那张巨大的电子沙盘,上面闪烁的几个红点正位于萨尔温江以东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迷迷糊糊中,她似乎听到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。
不算什么顶级豪餐,但在吃了五天发馊的剩饭后,这简直就是御宴。
不同于美姨的轻缓,也不同于阿KEN的利落。
肚子发出一声不争气的“咕噜”声,胃部因为长期的饥饿在痉挛抽痛。
“一楼的厨房你可以去。二楼是会议室。三楼是沈先生的私人起居室和书房,那是禁地。”
还有,爸爸妈妈也生死未卜,必须要找到他们。
吃饱了,理智也稍微回笼了一些。
……
夏知遥感觉有点头皮发麻。
“是。那克伦邦的订单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