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一直把你保护得太好了，你以为公司走到今天很容易？你怎么就不能懂点事？”
一块八百多万，一块七百多万，凑了将近一千六百万，切出来全是废的。
江灵一把攥住了他的领带。
他死死盯着沈崖的眼睛，胸口剧烈起伏，一字一顿地说：
“愿赌服输。”
再醒来时，是在医院的病房。
嘴上说着“不要”，却还是跑下来接了。
我轻声喊他：
“怎么，现在怨起我来了？”
“好好，我知道了。我早就猜到是这样。”
意料之中的答案。
“你觉得我会逼你娶我是吗？”
“昨天我有点情绪，说的一些话你不要当真。我保证，等你三十岁的时候，一定给你一个最好的婚礼。”
他赌石，本来是为了让他和齐心的未来过得更好。
风吹过来，带着初秋的凉意。
“我们今天就可以结婚！我就是回来娶你的！”
他在那头笑了一声，声音低低的。
“兄弟，今天是我跟我爱人齐心结婚的日子，咱们就不赌了。”
我脱下手上那枚订婚钻戒，放进纸箱里。
“就是就是，我那伴郎服还挺帅的，就这么取消实在太可惜了，赶紧再赌一把！”
她身后传来阿凯和另外几个朋友的声音。
“还能玩梗，看来心情还行。”
女人好看的眉眼近在咫尺，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渴望。
“让她结。“
可周野的脸色却瞬间沉了下来。
周野没有说话，只是呼吸越来越重。
那天周野走之后，没人敢拍板，最后还是江灵做了决定——
平时跟我关系最好的两个朋友最先反应过来，立刻开始起哄：
我平静地笑了笑。
“酒店那边跟我说，你没有取消婚礼，只是延期到后天？”
“你这死丫头，怎么突然取消婚礼，赶紧回来解释！”
齐心……怎么会突然嫁给沈崖？
“嗯，但是定酒店的钱我已经转你账户了。”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，声音更加放软了一些：
“我要跟你赌一局。”
周野摊开右手，３颗。
我看着周野护着江灵的样子，心里那点最后的期待也开始渐渐缩水。
“明明说好永远在一起，为什么转头就跟沈崖结婚了？”
齐心没有说话。
江灵这才露出笑容，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说了愿赌服输，但我的生日不是刚开始么？你就这么确定我已经输定了？”
挂掉电话，我闭上眼，内心充盈起一种久违的、陌生的喜悦。
……
“齐心，你二叔问婚礼到底还办不办了？”
“我知道你一直想结婚，不就三年吗？难道你对我们的感情没信心？”
他看着那个空骰盅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。
爸爸也在一旁帮腔：
这是我出嫁的前一晚，没有预想中的慌乱，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。
“那我跟你赌。大，还是小？”
“齐心小姐，您一个人来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