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一片死寂。
霍洲给我剥了最嫩的一块蟹肉。\”念念，你别为难她。\”
\”因为我不想死。除了你，跟谁走都可以……\”
\”你做的那个梦还记得吗？梦里你为了别人背叛我伤害我，我拿到离婚证之后远走高飞。你跟我说这个梦的时候害怕得要死，你说你不想让它变成现实。\”
\”爱我？\”霍洲的声音低得可怕，他慢慢走近，一只手掐住宋月的脖子把她按在墙上，\”你让人打她，你让她在禁闭室关了三天，你伪造医疗记录诬陷她——这叫爱我？\”
很快他又强硬开口：\”你以前逃课也是这样装的。\”
\”温念。\”他喊她的名字。
徐越把我抱上车，打算送我去军区医院，却在路上被一辆军牌越野别停。
她哭喊着求饶的声音在盘山公路上回荡了很久，最后被山风吹散了。
温念看着他，像在看一个陌生人，\”你做的那个梦就是最后一次机会，可你根本没有珍惜。再多的机会也没用，因为你骨子里就是个烂人。\”
我迈出去的脚迅速换了一个方向：
我想说，我去把我们的孩子打掉了啊。
我和霍洲还是走到了这一步。
霍洲一走，宋月立马换了一副趾高气扬的神色：\”眼睁睁看着属于自己的宠爱被人一点点抢走的感觉如何呢？\”
霍洲没抬头。
军区医院，妇产科。
他手指一顿，某种可能性从脑海深处浮上来。
配图是男人穿着作训服的背影，我一眼就认出那是霍洲。
警卫员们摩拳擦掌把我们层层围住。
\”但如果……温家倒了呢？\”
霍洲听到立马冲了过来，正准备把我抱起来。
再后来，那人就被调离了军区机关。
满堂的热闹随着这句话瞬间寂静下来，霍洲棱角分明的脸隐没在黑暗中，唯有指间香烟忽明忽暗。
她挖了一勺芒果蛋糕喂到霍洲嘴边，他低头尝了一口，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。
再好不过了。
他开始动用所有人脉查温念的下落。D?
\”我看这个宋月不仅会被退回，霍首长还会让她在军区彻底待不下去，好不容易从大山里出来，这辈子算是完了。\”
霍洲当天调了一架军用运输机直飞西南。
可宋月并不打算放过我。
原来是小张以为宋月要偷机密文件，情急之下把她摁倒在地，宋月额头不小心磕到墙角，她就指控小张故意伤人。
如雨点般密集的拳脚落在我和小张身上，我们痛苦地蜷缩在地上，无处可逃。
霍洲看着我苍白的脸色，眼底心疼一闪而过。
对话框里，温念上一次主动给他发消息还停在四周年纪念日那天，是一张她挑了半天的蛋糕图片，后面跟着一串开心的表情。
宋月捡起来翻了翻，脸色一点点变白，嘴唇哆嗦着：\”首长，你听我解释，我这么做都是因为太爱你了，我只是想让她知难而退……\”
温念停下来看着他。
霍洲看到我，他眼底微暗：\”念念，你瘦了。\”
他想起监控里她确实去了医院，想起自己当时质问她为什么去，她沉默着什么都不说。
霍洲站在原地，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远，直到那个身影彻底消失在光里。
我当然相信小张：\”谁说谎调监控不就知道了？\”
\”霍洲，你还记得你说的那个梦吗？\”
他穿着一身来不及换的常服，肩章上的首长星徽在阳光下刺目，头发被高原的风吹得有些乱，眼底是近乎偏执的光。
战友又忍不住发问：
当看到最后一页上字迹熟悉的’霍洲’两个字时，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。
就在大家都为宋月捏一把汗时，低沉克制的男音响起：
小张大声辩驳：\”我没有打她！她说谎！\”
他明明知道这个项目凝结了温家半个军区的人脉和心血，一旦被抢走温家在军区体系内就会元气大伤。
霍洲把报告甩在她脸上：\”自己看。\”
温念的生理期居然两个月没来了。
战友推门进来，震惊地瞪大双眼：\”还在看徐越的资料？不至于吧？人家不就捎了温念一段路吗？\”
\”一切以自己的安全为主，等我到了再说。\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