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小姐,你最好是真的图我点什么。
藕荷色,前世萧云昭最喜欢她穿这个颜色……
他笑了。
阿朝立在原处,目光落在正房那扇紧闭的门上。
没有玄色床帐。没有龙涎香。没有那根要命的手指。
“叫给我听。”
“别哭。”他哑着声,“哭了也得受着。”
他闭了闭眼,压下那点不该有的躁动。
他抬起头,看着她的眼睛,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,翻涌着她永远读不懂的情绪。
那笑容太熟悉,让她浑身血液都冻住了。
他却不急。手指慢条斯理地游走,像是在弹一张无形的琴,每一处都精准地按下,让她忍不住颤抖。
入目是熟悉的绣花帐顶,月光透过窗纱漏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。
阿朝闭上眼,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笑。
她闭上眼,想压下那些画面,可越是不想,那些触感越是清晰——他的手指,他的唇,他沙哑的嗓音,还有那双永远看不透的眼睛。
她大口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,冷汗浸透了寝衣,黏腻地贴在背上。眼泪还挂在眼角,冰凉一片。
他的唇贴上她的锁骨,轻轻噬咬。
廊下,夕阳西斜
他哑着声叫她,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,带着说不清的意味——是亲昵,是占有,也是某种让人战栗的偏执。
又是这样。每次他靠近一点,她就跑。
可手上的动作却越发过分。
“最敏感。”
她忍不住溢出一声呜咽,却被他低头吞了进去。
像只受惊的兔子,明明怕得要死,偏要强撑着摆出主子的款儿。
……
他太懂得她身上每一个敏感的点了。
“囡囡这里,”他贴着她的耳廓,
她看见他时,那一瞬间的恍惚,像是在看另一个人。
手指沿着脖颈一路向下,挑开她本就单薄的寝衣,指尖带着薄茧,一寸一寸碾过她的肌肤。
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。
是梦。
不能急。
不,不是梦。是记忆。是前世无数个夜晚中的一个。
“做噩梦了?”他低声问,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,沿着轮廓缓缓下滑,“叫得那么大声。”
兔子,会自己咬上饵的。
“啊——!”
那个人,是谁?
萧云昭撑在她上方,玄色寝衣松散地挂在肩头,露出精瘦的胸膛和几道陈年的伤疤。
他的唇舌滚烫,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,掠夺着她所有的呼吸。
他低头,一点一点舔去她眼角的泪,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宝。
“哭什么?”他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,放进自己嘴里,舔了舔,“甜的。”
—
沈囡囡僵着脖子,一寸一寸往上望。
不轻不重,不急不缓。
她跑了。
“醒了?”
一个在泥沼里爬了十几年、见惯了人性最丑恶一面的狼,居然会觉得一只骄纵的兔子可爱?
黑暗中,他无声地弯起唇角。
“囡囡……”
“像昨晚那样。”
沈囡囡终于发出声音——一声呜咽,又细又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