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霍延的声音沙哑,透着压抑与嘲弄,“三年前那场车祸,是你指使的。为了许星程,你逼一个网约车司机来教训我?”
许星程的脸色变了变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。
但下一秒,霍延却拔高了音量,直面镜头。
此刻,许星程正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,遥遥望着轮椅上的霍延,眼神里满是炫耀与同情。
男人轻笑一声,带着一丝嘲讽:
随后,霍延抬起头,透过镜子,目光注视着许星程。
她总是以怕他触景生情为由,坚决不允许他来探视一次。
“霍延!”沈沁知的语气多了一丝不耐,“我说了,那只是个意外。星程是无辜的,你一个大男人,为什么非要揪着他不放?”
沈沁知大步走进来,看到眼前的场景,眉头微蹙:
牌位化作青烟,消散在火光中。
“沈沁知。”
此刻,他靠在沈沁知身侧,沈沁知甚至抬起手,替他理了理衣领。
霍延看着眼前这个深爱了多年的女人,看着她用最平静的姿态,说着最恶毒的威胁。
沈沁知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。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带上了一丝责备:
“霍先生,您今天的演技真好。”
从宴会厅出来的半小时后,沈沁知接到了许星程的电话。
他眼底最后的那丝对这段婚姻的奢望,彻彻底底地化为了灰烬。
每一个字,都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,在他的傲骨上反复拉锯。
那时他以为她只是工作忙,以为她只是不知情。
而在外人看不到的视角,沈沁知按在轮椅靠背上的手猛地收紧。
“处理干净点,别留晦气。”
她轻叹了口气,伸手按住霍延的肩膀:“霍延,你今天跑过来,就是为了翻这笔旧账?”
“许总监大人有大量。”
一个记者不依不饶,“既然误会解开了,您今天是否愿意当面向许总监道个歉呢?毕竟那一拳,对一个刚步入职场的年轻人来说,伤害应该挺大的。”
记忆如同利刃,狠狠挑开血痂。
许星程走进来,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扣,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。
沈沁知俯下身,双手撑在轮椅的扶手上,声音极具压迫感。
屏幕里,他母亲的木质牌位被扔进了寺庙外的焚化炉里。
“三年前,她拿我全家的生计威胁我,逼我去制造车祸吓唬你!她说,只是给你一个教训……”
沈沁知在低头看平板上的文件,仿佛早上的那场逼迫从未发生过。
那场大火,不仅烧掉了他母亲的牌位,也彻底烧死了他心里最后一个霍延。
骨头仿佛要裂开,但霍延只是死死咬着牙,麻木地将轮椅推正:“我只问了他,这三年睡得安稳吗。”
“星程有先天性心悸,他受不得刺激!你居然用你那双残废的腿和死寂的眼神去吓唬他?霍延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阴毒!”
而当年的实习生许星程,如今已是风光无限的高级总监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沈沁知!”
“刚才你问我睡得安稳吗?其实,我睡得挺好的。”
十分钟后,视频电话接通了。
“闭嘴。那是一场意外,错不在你。”
霍延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深爱的女人,看着她毫不掩饰的偏袒,忽然低低地冷笑出声。
沈沁知用力一推。
霍延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,眼神冷得骇人。
“我求你……”
“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书,越快越好。”
“意外?你明知道是你指使人去吓唬我,才导致我双腿被废!”
“牌位,直接烧了,把灰烬扫出去。既然是个心怀怨气的残废,就不配受寺庙的香火,免得冲撞了星程。”
许星程看着镜子里只能靠轮椅支撑身体的男人,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。
“沈沁知,你让我去给那个毁了我一辈子的男人洗白?”
霍延卑微地撑着身体,眼底的最后一点尊严被他亲手踩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