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，死过的人，已经够多了。”
敬茶结束后，陆承砚被公司的人叫走，我独自回了陆宅。
赵岚还想说话，老爷子抬手拦住。
我笑着走过去。
我盯着陆承砚。
“乔宁，你今天确实过了。”
“夫人，我伺候您二十年，知道赵家材料的账不干净，知道林小姐帮赵舅爷传过话。您再护她，陆家就完了！”
“陆家的回门礼，被你拿来做人情。林芷，你到底是客人，还是管家太太？”
“那又怎样？你的未婚夫死了，是他命不好！他自己要去救人，关我什么事？”
我说：“她们合伙拿我的陪嫁，到此为止？”
“你还真信她？”
“乔宁，你别站在高处看我。你嫁给陆承砚，不也是为了查案？你敢说你没有利用他？”
“爸，我不知道她压过电话。我只知道她手里有赵家材料的凭证，我怕她乱说，才护着她。”
陆承砚把我带到地下车库，车门摔得很重。
林芷眼神一乱。
“以后不用送了。”
赵明把责任往林芷身上推。
见我来，她只敷衍弯了弯腰。
“伯母，对不起。”
我去了。
“乔小姐，谢谢你。我们终于能给家里人一个交代。”
我走向电梯。
我说：“陆家库房。”
我起身往外走。
法院开庭那天，陆家、乔家、赵家的人都到了。
几个女佣低头交换眼神。
陆承砚一夜没回主卧。
“这句留得好。陆太太，您以前做过法务？”
她捏紧酒杯。
“不用。”我说，“你去了，孙总只会想起那杯红酒。”
陆承砚说：“乔家不是不讲理的人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林芷忽然激动。
陆承砚盯着我看了几秒，才说：“多谢。”
陆氏停掉赵家所有供货，陆老爷子亲自出面稳住合作方。陆承砚连续几天没有回老宅。
“理由。”
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发抖。
陆承砚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。
我走过去。
“我是你妈！”
桌上一位陆家堂嫂笑了。
秦姨气得脸发青。
“我不同意！她凭什么进陆氏？她就是来报复陆家的！”
“你刚才说的话，还敢再说一遍吗？”
陆承砚皱眉。
“承砚，把赵明叫来。”
陆承砚看我的眼神松了一点。
孙总下车，身后跟着两个律师。
是尘埃落定后，给过去一个体面的关门声。
前台听见我的名字，表情微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