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她一步三回头,慢吞吞的朝更衣室走去。
“叔叔,阿姨,我知道错了。”
巨大荒谬感袭来,我突然觉得自己这五年就像个傻子。
江边的风很大,彻底把我吹醒了。
“栀栀,你原谅我好不好?”
商鹤京穿着高定西装,和一身华丽伴娘服的薛青青准时来到酒店。
他一把甩开薛青青挽着他的手,大步冲向舞台旁的司仪。
“栀栀,你是不是生气了?”
看着这张他曾经觉得娇俏可爱的脸,此刻却只觉得无比的厌烦和恶心。
每天出海、拍摄、做策划。
薛青青回国后,一直嚷着没地方住。
可无论我找什么样的房子,她总说不合适。
他低声斥责了一句,目光迅速扫向宴会厅尽头的舞台。
她是真的走了,连退路都没给自己留。
商鹤京无力的滑坐在地上,捂着脸,发出了压抑的呜咽声。
商鹤京脸色一沉,
他递给我一杯完好无损的奶茶,动作自然,彷佛刚才用同一个吸管喝饮料的人不是他。
他渐渐态度软了下来,终于答应了让薛青青暂住。
商鹤京没有再谈恋爱。
看到商鹤京回来,她立刻扑了上去。
商鹤京闭上眼睛,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无力。
“那个……我的意思是,伴娘服不重要,随便穿哪件都行。”
“商鹤京,你还记得,你去我家提亲时怎么和爸爸爸说的?”
海报下方,用艺术字写着:
商鹤京脑子宕机了一瞬,眼神肉眼可见的亮了起来。
薛青青嘟嘴看着商鹤京:
【祝商鹤京先生与薛青青小姐,新婚快乐,百年好合。】
也不用为了迎合谁的喜好,去穿那些我不喜欢的衣服。
酒店工作人员一见他们,立刻放起了礼花。
几个工人正把家里那套旧红木沙发往车上搬。
“我生理期疼的打滚的时候,你在给薛青青挑手表。”
过去的那些阴霾,早就被海风吹散了。
她因为插足别人的婚姻,被原配直接告上了法庭。
我连一句分手都没有跟他说,就这么悄无声息的,把所有关于他的痕迹,从我的世界里抹除的干干净净。
薛青青冷笑了一声。
商鹤京踉跄了一步,后背撞在门框上。
商鹤京站在门口。
“我们马上婚礼了,你这时候退婚纱?就因为我带青青出来,没带你?”
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语句,连标点符号都是严格编辑过的。
恰逢我生理期提前,又冷又疼,整个人缩在沙发上。
“你知道吗……”
【温姐,今晚有流星雨,大家准备去海边烧烤,一起来呀!】
商鹤京没有还手,甚至没有擦嘴角的血迹。
每一次都是关机。
他掏出手机,开始拨打我的号码。
我不仅没有来,还亲手把这场婚礼,变成了他和薛青青的笑话。
“你这么任性,想过婚礼当天怎么收场吗?”
商鹤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那座城市的。
妈妈心疼的抱住我,眼泪止不住的流。
我当时还笑话她,“咱们这种小地方,哪有人会买那么贵的花啊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