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多半是听说敬茶仪式后,老夫人身体不适,就直接杀来了雁声院。
深夜,雁声院。
肉眼可见,门口那尊杀神一怔,仿佛没料到那奇葩蠢货竟这般警觉,语调冰冷道,“你确定,没发生冲突?”
虽然心中困惑,但苏明妆手上没停,已经快速起身穿鞋穿衣,又冲到梳妆台前抓起一根簪子,快速把柔顺秀发简单盘一个发髻。
还有,那裴今宴也是手段高明,先让国公府的人把她的陪嫁下人抓了,关在柴房,让她孤立无援。然后没打她、没骂她,直接把她的四肢关节卸了。
那药童一听是国公夫人,不敢怠慢,急忙老老实实地汇报了,“回夫人的话,老夫人旧疾发作,比较危险。”
世人赞誉裴今宴为玉面将军、翩翩君子,却不知,那清俊绝尘的外表下,有着如何阴险毒辣的手段。
男人五官清俊、肤色白皙,若不看官服,甚至都看不出其是练武之人。
苏明妆隐约听见门外一些声音,便猛地惊醒——自从做了那个梦后,她睡眠便不好,哪怕再困倦,一夜也会莫名惊醒许多次。
房内,一片死寂昏暗,
靠近房屋便闻到浓重药味,
她怕自己像梦中那样,被裴今宴拽着衣领拖到知春院,所以用最快的语速为自己解释。
她顾不上疼痛,急忙爬起来,之后跌跌撞撞地追了出去。
或者说……梦里老夫人吐血,并非她大闹敬茶仪式,她用不着自责?
男人狠狠看了她一眼,之后转身大步离去。
皎皎月光之下,一袭紫袍、身材修长的男人如同下凡谪仙,又仿佛索命修罗,暗藏杀机地站在门口,一双阴鸷嗜血的眸子瞪向房内。
确定自己还在国公府,而不是和离后、被学士府驱逐出门,才能勉强继续睡。
苍白月光照在男人脸上,让他一双湛然若神的黑瞳,如深不见底的寒潭,令人无法揣摩。
敬茶仪式她明明没惹老夫人生气!
她怕他再堵了她的嘴、卸了她的关节,让她疼上整整一晚。
苏明妆都要哭了——为什么会这样?她明明白天没气裴老夫人,裴老夫人怎么又吐血? 老天爷这是非要她的命吗?
她当然不服,对着裴今宴拳打脚踢。
药童,“吐过。”心中疑惑,夫人怎么知道老夫人发作吐血?
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沉声道,“裴将军,我在这里。是不是老夫人身体不舒服?今天敬茶仪式我并未惹老夫人生气,裴二夫人和下人都能为我作证!”
药童见夫人脸色越来越白,便安慰道,“夫人放心,家师已为老夫人开了药,喝药后应该就能缓解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