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手指点进第一志愿的修改栏,删掉”清华大学”四个字。
手机忽然亮了。
我看着那两个字——苏鹿,是他从小叫我的方式。
班主任的消息:
然后点开匿名号的资料页面。
程砚秒回:”没事,明天到学校问问老师,实在不行走征集志愿。”
“不能,”我说,”规则是匿名的,我自己也不看完整记录。”
忙音。
“那我帮你热一下,凉了不好吃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退出群聊,打开浏览器搜索——高考志愿被他人篡改怎么办。
“注意休息。”
暨南大学,没了。
程砚把验证码次数耗光的时候,一定觉得万无一失。
他头也没回:”十一点多吧,填完志愿就睡了。你呢?”
现在又落在我头顶,像安抚一只听话的猫。
是闺蜜唐又晴的电话。
我补了整整半年。
我穿着睡衣开门,程砚站在走廊里,手上拎着一袋包子。
“那就是命。”
匿名号又发来一条。
底下有人回:”苏鹿来了不就成辅导班了吗哈哈哈。”
“苏鹿,来,坐。”
“发表过两篇SCI论文,通讯作者?”
哈尔滨工业大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