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刚从手术台下来，还想着给老婆带吃的，已经够好了吧？”
是房产中介。
“程主任快来吧，护士长快撑不住了。”
只是对我不会。
而扶着他的，是林晚宁。
两人并肩走了进来。
“不就是低血糖吗？”
可是程砚工作越来越忙，备孕这件事便被一拖再拖。
“不来了。”
我这个领证结婚的妻子，像个局外人。
以前收到时，我总是开心得不行。
那是我一辈子的遗憾。
下一秒，他进了书房。
程砚回来了。
经过程砚身边的时候，手腕却被他攥住。
那天我兴致勃勃拉着他参观未来的儿童房，问他喜欢什么装修风格。
吃完晚餐，我拨通了一家4S店电话。
那么自然，那么熟稔，就好像本该如此。
“如果不放心，你可以留下来照顾他。”
“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师兄。”
“没有。”她诚实地回答。
我反复告诫自己不能怨恨程砚，每个人都有自己内心捍卫的原则。
服务员问：“女士，另一位客人什么时候到？”
我叫住他。
所有人都站在他们那边。
一面玻璃柜里，挂满了各种包包。
但我还是义无反顾地放弃了。
我一度以为，自己的牺牲和付出是值得。
“那套房子，我不要了。”
“沈知意！你今天敢不道歉就走试试！”
想到这里。
三年前，我父亲病重。
“刚做完最后一台手术，我们俩都快饿晕了。”
“如果没问题的话，下周末就可以签合同。”
想到这里，我抬眸看向林晚宁，沉声道：
我对“程医生”这个称呼实在太过敏感，下意识抬头望过去。
希望你来生，可以有一对相爱的父母……
“沈知意，你说话能不能别夹枪带棒？”
林晚宁则站在他身侧，正偏头和他说着什么。
我觉得很累。
“文件我给你签好了。但是买房属于私事，以后不要拿到医院来，让晚宁看见像什么样子。”
很快就有人下单，一晚上卖出去七八个。
“32床病人情况不太好，家属情绪很激动，闹着要打林护士长，您快过去看看吧！”
林晚宁率先发现了我。
这样也好，省一场口舌之争。
“真的想好了？”
我看着他的背影。
送走最后一盆绣球的时候，我站在空荡荡的阳台上发呆。
“你满意了？”
“找他签个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