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衍洲刻骨铭心的初恋。
我不再挣扎，由着他半扶半拖地拽着走。
“沈衍洲，”我轻声说，“不是我在作，是我真的不想了。”
我认真点头，“离。”
我神色自然，转头去公司递交了辞呈。
后来我才知道，沈衍洲最大的遗憾，就是没能带赵雪柔来坐这个摩天轮。
第一次，没有像过去那样，挽留他，哪怕只是多待一分钟。
沈衍洲自然地从储物格里拿出一颗巧克力递过去。
沈衍洲站在沙发前，一动不动。
“离开？许晚棠，你有本事离开一个试试，看我会不会回头求你。”
像在发泄什么怒火。
我没接，他就随手放在一旁。
“许晚棠，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，你最好不要作过头。”
“许晚棠，你简直不可理喻。”
五周年那天，我在沈衍洲的保险柜里，发现了一个旧手机。
以往每次闹矛盾，我们顶多冷战一段时间。
哪怕明明要走了，听到这个消息，仍然有一种地动山摇的挫败感。
手上那些切破的口子，烫出的水泡，似乎都成了爱的勋章。
赵雪柔忽然扶着额头说：
我站在露台一侧，手里的酒杯被捏得发紧。
我回头看着门外的男人，没有吵也没有闹。
五年了，我加班到凌晨打车回家，他从来没问过一句“到了吗”。
我在台下听着，配合地鼓掌。
“许晚棠，我和她早就结束了，现在只是普通朋友。”
从前听到这种话，我会心慌，会害怕，会立刻软下来说不闹了。
身后却响起赵雪柔的声音。
他漫不经心地晃着酒杯，“嗯。”
“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，想清楚了再来找我。”
我听出来她话里的挑衅，冷冷反问：“赵小姐，我们很熟吗？”
以前，我总羡慕他们之间真情流露的关心体贴。
然后将其中一杯递给我。
沈衍洲审视着我的脸，仿佛想找出一点口是心非的痕迹。
昏沉的脑海里闪过许多过往片段。
他嫌早起通勤堵车浪费精力，宁可晚半小时到公司。
他的目光从上到下扫了我一眼，眸光冷淡。
赵雪柔不知何时下了车。
“到时候别再来跟我哭，说我答应你的事没做到。”
他到底对我有没有一丝真心？
当着所有人的面，沈衍洲在台上公然宣布赵雪柔的入职通知。
“下次别这样了。”
我几乎站不稳，扶了扶桌子。
我看着他，忽然觉得索然无味。
他双臂抱在胸前，下巴微抬。
“我知道。”
心早就不会痛了，只剩下一片荒芜。
沈衍洲当着我的面将手机格式化，神情淡漠得看不出情绪。
我推开车门，试图自己下车。
“雪柔是海外回来的，对国内的工作节奏可能还需要适应期。”
我感觉心底阵阵发冷。
“算了。”我收回目光，语气平淡，“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些，毕竟是老朋友，帮个忙应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