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突然,一块浸了药味的湿布捂住她的口鼻,力量大得惊人。她本就虚弱,挣扎几下便意识涣散,被拖进巷子深处一间废弃的仓库。
女生气不过,在保镖上来之前,作势还要再打,手腕却刚赶来的傅望琛一把扣住。
“不过在我们订婚之前,”傅望琛的声音再次响起,平静得残忍,“我想先给棠棠一个婚礼。”
“跪下!”纪承山对两旁佣人厉声道,“按住她!”
纪眠月的眼睛像是被刚刚那画面烫了一下,仓促地移开视线。
“你不能这么自私。”他声音更低,却像一把钝刀。
绑匪们愣住了,随即骂骂咧咧。
原来……过敏也是可以克服的吗?为了陪另一个人。
“老大,这妞身上怎么这么多伤?看着不太得劲啊。”有人抱怨。
骗子。
“你懂个屁!有伤才够味,拍出来更刺激,更能让傅望琛那小子发疯!”另一个粗嘎的声音回答。
林晚棠眼眶微红,依偎在傅望琛身边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。
他身边干干净净,拒绝一切女人的接近。
“我已经让人处理了那几个杂碎。”他握紧她的手,试图传递温度,“你受苦了。我补偿你,你想要什么?你以前喜欢的那些,吃的玩的用的,我已经让人送到纪家了。”
纪眠月站定,看向父亲,又看向傅望琛:“为什么?”
门被推开,熟悉的声音响在耳侧,纪眠月下意识别过头不去看他。
附件里是一张张照片和详尽的时间线。跨年夜的海边烟花下并肩的笑脸;傅望琛穿着休闲装混入大学教室陪林晚棠听课,桌下十指相扣;林晚棠十八岁生日蛋糕上手写的“棠棠成年快乐”;她生病时傅望琛彻夜守在医院,眼里布满血丝……
后半夜,纪眠月因鞭伤感染发起了高烧,意识昏沉。天未亮,房门被粗暴推开,傅望琛带着两名保镖直接闯入,将她从床上拖起。
她话音刚落,傅望琛便拿起她指的那瓶高度数烈酒一饮而尽,“今天是棠棠的不是,她喝不了酒,我替她赔罪。”
背景音是暧昧不清的喘息和水声,一个娇柔的女声模糊传来:“阿琛……轻点……”
紧接着,是密集的快门声,冰冷的闪光灯透过黑布刺入她紧闭的眼睑。
傅望琛只是一边替林晚棠揉着手腕,一边淡淡开口,“眠眠,她年纪小,你让让她。”
纪眠月烧得视线模糊,身体因疼痛和虚弱微微摇晃。她看了一眼台下各异的目光,又瞥向台上并肩而立的两人,忽然低低笑了一声。
“看见没,他是我男朋友。”
傅望琛开口,语调平直无波:“今天棠棠的学校论坛,有人匿名发了详细资料,指认她介入他人感情,是小三。用的就是你发给我的那份文件。”
第二日,不顾纪眠月的抗拒,几个女佣和保镖强行进入病房,按着她化妆、做发型,换上那套早已准备好的浅粉色伴娘礼服。礼服腰身收得极紧,勒得她伤口阵阵闷痛。
手臂被粗暴反拧,膝弯被踢,纪眠月重重跪在大理石地上。疼痛尚未清晰,纪承山已抽过一旁早已备好的藤鞭。
纪眠月走到街上,高烧和剧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。她想找药店买止疼药和退烧药,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。
那时他笑着捏她的鼻子,说:“都给你记着,以后一样不少地给你。”
傅望琛等她喝完,放下杯子,声音听不出情绪:“我们订婚的日子我定下来了,就在下个月。”
只有她自己知道,胸腔里那颗心,在看清这一切的瞬间,终于彻底熄灭了最后一点余温。
台下安静一瞬。
仪器启动,发出低沉的嗡鸣。起初并无异常,但很快,纪眠月感到呼吸变得困难。舱内的空气似乎正在被迅速抽走,氧气含量急剧下降。
“眠月,棠棠和你不一样,她只有她自己,如果因此被退学,这辈子就完了。”
“操!白忙活了!傅望琛根本不在乎这女人!”
“跪下。”纪承山声音沉厉。
这样的人怎么会出轨?
破空声响起。
纪眠月闭上眼,懒得再争辩。
“继续打!打到接为止!不是说这是他心尖上的人吗?”
喉咙干涩得发痛,她试图撑起身去拿水杯,可身体软得像被抽走了骨头,刚抬起一点就又重重跌回床上,背后未愈的伤口传来撕裂的痛。
将自己对她的宠爱昭告天下。
“晦气!那这些照片……”
“望琛,她说自己是……”纪眠月松了一口气,正要解释事情的原有,话音未落,只见对方惦着脚尖朝傅望琛脸上亲了一口。
发送完毕,她将手机调至静音,走进浴室。热水冲刷过身体,却冲不散骨头缝里渗出的寒意。她躺在熟悉的床上,盯着天花板,等待手机的震动或亮起。
“妈的,傅望琛电话打不通!”有人拿着她的手机骂道。
“等一下,我的检查单……”
“她跟了我五年,不能一直不明不白。小姑娘喜欢仪式感。”
一夜寂静。
傅望琛终于动了动。他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,声音冷淡清晰:“明天,你亲自去棠棠的学校,公开澄清这件事,承认是你伪造资料、恶意诽谤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