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许闻山盛汤，给苏晚晴夹菜，又端着碗走到我跟前。
我摘下胸牌，放到桌上。
苏晚晴哭着拉住我的手。
许绵绵脸色白了。
他眼睛一下红了。
他继续：“绵绵从小在家里，我们习惯护着她。你回来得突然，我没处理好。”
她说，妈妈错了。
以前我是胡同里找回来的姑娘。
“酒会那天，是我态度不好。”
是外婆带着我一点点收拾好的。
他们不是忽然爱我。
许砚白苦笑。
后来陆景行托人送来一封道歉信。
许绵绵眼圈一下红了。
苏晚晴忙拦住我们。
我寻思着，亲生父母总得见一面。
现在这幅画上署名：许绵绵。
陆太太脸色僵住。
“店里的东西，我可以帮着看。但谁干的活写谁的名。别再把别人的辛苦贴到许绵绵脸上。”
“三楼那间房，是你说我从北京来，喜欢安静。实际上隔壁机器响得跟老拖拉机似的。”
我看着卡面上那几个字，当场乐了。
“你说你害怕，那我帮你捋一捋。”
“侧边电梯，是你提前发消息给司机，让他提醒我的。”
我看完，把信折好。
我抬头：“随您。”
“没想到先把我放门外验了验。”
“他不了解我就踩我，你了解我吗？你踩得更熟练。”
厨房里咕嘟咕嘟响。
“姐姐，我知道你不喜欢我。”
“以前不好。”他低头，“以后改。”
他表情很复杂。
许砚白这次没冲下来，只站在楼梯上看。
许闻山终于开口。
我打开看，是一套小刀。
“聊什么？聊你之前怎么嫌我不体面，还是聊你们陆家最近想通过秦总认识几个权贵？”
他走进来，把一张纸放到桌上。
他深耕古董行业多年，人脉极广，沪圈没人敢惹他。
“姐姐，你别多想。爸爸还没准备公开你的身份，写你名字不方便。先写我，对大家都好。”
苏晚晴马上看向她，眼里全是心疼。
“可我真的没有你说的那么坏。我只是害怕。”
“新店以后会摆不少旧书旧画。你要是愿意，可以帮家里看看。位置、待遇，我都会安排。”
展厅正中挂着一幅旧画。
“好了，都别说了。南栀，你先休息，晚饭妈妈叫你。”
许砚白也开口：“不用折腾。”
我打开一看。
房间在三楼尽头。
他说：“我问了人，说你平时修书会用到。”
说完，她自己先哽住了。
“快洗手，饼刚出锅。”
这回她没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