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信封那一刻，她哭得像个孩子。
周晚棠发了一句：“大家别逼清禾估了，她这两天压力挺大的。”
英语：295。
班里至少几十个人保存了截图。
然后，是我亲符。
而周晚棠的七百三十二，成了最强对比。
刚好是成绩库最后同步的时候。
可她追不上，就直接偷了我的终点。
“妈。”我声音低下来，“你要是不去，我就一直担心，录取志愿都填不好。”
一切都还来得及。
我闭了闭眼。
我站起来，拍了拍手。
“荒唐归荒唐，数据摆在这儿！”
没有人相信高考分数能被偷。
小姨发了两千。
但他们该给。
“该考生成绩存在重大异常，暂缓公布，取消本批次志愿填报资格，待调查结论。”
“充电器呢？”
“不狠的人，上一世已经死了。”
周晚棠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。
严老师脸色难看。
从官方查分入口进去，身份证号，验证码，页面刷新。
亲戚群里开始发红包。
“异常程序已经确认存在。它不是普通软件，来源还在追查。符纸和手机会作为特殊证据封存。”
周晚棠坐在后排，看似低头整理笔袋，余光却一直黏在我手上。
阳光白得刺眼。
她是想穿上我的皮。
总分：1284。
“上一世，我成绩被你偷走后，被所有人骂成骗子。我妈被刺激到心脏病发，死在医院。”
接通后，是周晚棠的声音。
孟芮跟着发：“我也是。还好你提前提醒截图，不然我们可能反应没这么快。”
我没有再看评论。
“我只是想赢一次！”她眼泪砸下来，“你少一所好大学又不会死，可我不一样！我家里所有人都等着我翻身！”
周晚棠从人群里挤过来，一把抓住我。
她死死捂住嘴，不敢哭出声。
她永远把自己摆成柔弱的一方。
那眼神，怨毒得几乎遮不住。
她声音很轻：“清禾，你在哪啊？我听说你不在家。”
我妈把我的录取通知书装进相框，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。
她轻轻笑了一声。
舅舅发了五千。
发完又觉得不够，抬头问我：
“以后同学聚会放出来，多有纪念意义。”
“是啊，我对你真好。”
电话那头彻底没声。
严老师的电话直接打到我手机上。
但她听懂了后半句。
“许同学，你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。请放心，成绩复核结果完全有效，不会影响录取。”
孟芮妈妈第一个炸了：“所以我女儿成绩异常，跟这张符有关？”
我陪我妈做完检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