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见我，想笑一下，嘴角却抬不起来。
「我听中介说，你今天退房。」
我问：「那你让他走。」
她看着他，眼泪顺着下巴滴到裙子上。
我看着他。
走出会议室时，我看见温知遥站在走廊尽头。
他说着走，却走得很慢。
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淌，嘴里喃喃。
「我只是不当那个被你要求懂事的人了。」
周叙白站在门口，手里拎着她的包，语气熟稔。
她低下头，眼泪砸在礼盒边缘。
她嘴唇发抖，眼泪涌出来，却慢慢摇头。
周叙白看见她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当天晚上，她给我发来长长一段文字。
温知遥评论：「等我。」
最后是梁主管来找我。
椅子腿划过地毯，声音很闷。
「所以我离开。」
「你现在答出来了。」
「我没闹。」
不是偷拍。
「新项目定了，你负责，晚上一起吃饭庆祝。」
周叙白一愣。
温知遥站起来，快步走过来。
「那玩笑的内容，是你比我更了解我女朋友，还是你们没有边界感？」
前台认得我，愣了一下。
她轻轻吸了口气。
大厅里人来人往，皮鞋踩在地砖上，声音一下一下敲在耳边。
「现在想给自己买一台。」
我慢慢摘下来，放在桌上。
「不能用认识时间久，去抢伴侣的位置。」
她很烦我问清楚。
「这有什么好说的？他送完就走。」
我问：「成年人喝醉了就可以抱别人女朋友吗？」
「不能享受男朋友才该有的照顾，又说自己清白。」
「朋友不能享受伴侣的照顾。」
没有骂人。
包厢里的空调开得很低，玻璃转盘上摆着一圈热菜，水汽往上冒，混着酒味和辣椒油的味道，呛得人喉咙发紧。
温知遥把声音放软。
现在我只是想确认，老朋友到底能讲究到哪一步。
我握着手机，站在茶水间。
【第三章】
周围下班的人围过来，有人举起手机。
她转开脸。
我又问：「那你是朋友，还是她的发言人？」
「戴项链那个是朋友能干的？」
是我真的不想再接。
【第八章】
「许砚，你又开始了？」
「知道错，不等于我还在原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