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安慰她：【那都是过去的事了，他现在娶了你，喜欢的肯定是你。】
“你们……认识？”穆凝小心翼翼地问。
他的声音很温柔，温柔得不像谢长暮。
祝路瑶疼得说不出话，只能眼睁睁看着谢长暮神色变幻。
直到确认穆凝安然无恙，他才发现倒在血泊中的祝路瑶。
他不断看表，来回踱步，甚至抓住每个路过的护士追问情况。
“是我一个朋友要离婚。”
谢长暮冷冷地看着她：“我在意的是，我的东西被你碰了。”
谢长暮没听清，微微皱眉：“什么？”
“阿凝？”他的声音瞬间温柔，“好，我马上过来。”
笔尖落下的刹那，祝路瑶悬着的心终于坠入冰窟。
她眼睁睁看着谢长暮焦急地守在穆凝的手术室外。
祝路瑶轻轻扯了扯嘴角，这个动作牵动了脸上的伤口：“不用了。我老公从来不碰我，不会在意这些伤疤。”
“祝小姐，很遗憾地通知您……”医生欲言又止，“由于手术延误，您背部的烧伤会留下永久性疤痕。”
住院的这一周，祝路瑶的病床边始终空无一人。
他说完，头也不回地上了救护车，自始至终没有看祝路瑶一眼。
“我女朋友出了车祸，今天必须手术！”谢长暮声音冷厉，“公立医院被收买，集中资源服务一个人，这是严重的违法行为！”
于是她开始了长达两年的死缠烂打：
医生识趣地离开了，轻轻带上了门。
“最后问一遍，”他声音嘶哑，“我的袖扣呢？”
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。
兄弟犹豫了一会儿，最终还是坦白：【长暮的初恋。】
“这是你该付的代价！”
玉镯碎成三截，在地上蹦了两下。
原来……他从来不是不会爱，只是不会爱她。
她曾经不信邪，一千次勾引，一千次失败。
接下来的几天，谢长暮没有回家。
祝路瑶头也不抬，语气平静：“反正你从来不用，留着也是落灰。不如给需要的人，物尽其用。”
他修长的手指握住那白皙的脚腕，动作轻柔得像是捧着珍宝，脸上没有丝毫厌恶或不适。
“你就这么在意她送的东西？”她声音哽咽，“在意到要砸了我奶奶的遗物？”
可下一秒——
祝路瑶颤抖着拍下照片，发给谢长暮最好的兄弟：【她是谁？】
“嗯，明天就能拿到离婚证了。”
她听着谢长暮的话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，痛得几乎窒息。
让她意外的是，谢长暮没有直接送她回家，而是带她去了新开的购物中心。
……
既然他不爱她，有的是人愿意爱。
“谢长暮，你挺好了，我不在乎你们是什么关系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字字清晰，“你有生理洁癖，我也有精神洁癖。这些年我一直尊重你的习惯，但也希望你能尊重我，至少，先做到坦诚相待。”
她突然笑了，眼泪混着鲜血滑落。
他是不是觉得，因为她太爱他，所以什么都能原谅他？
她浑身颤抖，转身想逃，却被穆凝眼尖地发现了。
所有人都说：“谢长暮就是这样，他有严重的洁癖。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？”谢长暮站在门口，眉头紧锁。
都这个时候了，他居然还是不屑于道歉。
从午餐到电影，他事无巨细地安排。
“如果您担心丈夫介意，可以考虑做美容修复手术……”
“等离婚证下来，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字字清晰，“我们就两清了。”
剧痛从后背传来，无数双脚从她身上踩过，肋骨仿佛被碾碎，手掌被踩得血肉模糊。
她想拥抱，他后退；她想亲吻，他避开；新婚夜，他睡书房。
挂断电话，他神色复杂地看了祝路瑶一眼：“是我误会你了。”